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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时很少得到小孩的青睐，毛毛的亲昵让她有点不习惯，同时有种新的暖意流入心窝，护着她岌岌可危的正常感。

    监狱里可没有义务教育，尽管如此梁佑忱在谈话间发现毛毛部分领域的知识量至少有高中程度，论军武及政治的知识更是深入，梁佑忱都无法b及。

    除了是那聪明脑袋瓜的功劳，也要归功於其他囚犯的教导。除了暴力犯及帮派成员，还有很多学识丰富的政治犯沦落至此，她们也许永远出不去了，与其让一身本领烂在肚子里不如传承下去。

    再说了，当毛毛的老师能得到铁姐的特殊关照，在监狱里直着走、横着走都没人管你。

    梁佑忱没妄想着能靠同样的方法得到铁姐信任，毕竟她跟普通囚犯的立足点不一样，她还需要更多表现。

    梁佑忱将酒倒进壶里，一边C作一边解释什麽是沸点差。

    毛毛将手肘靠在桌面，不时撑着下颔抬眼看梁佑忱。从狗屋里出来两天後那病态的消瘦感稍微膨胀回来，可皮肤白得透青，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她的嘴角有颗不起眼的小黑痣，鼻梁上戴着用胶带黏住镜脚的细框眼镜，专注的眼神透过镜片看见物质的本质。

    蒸馏的原理她早就学过，只是想让梁佑忱再讲一次罢了。

    梁佑忱自带着一GU书卷气，又有这副纤瘦的身躯，看起来就是个特别好欺负的书呆子，可又是正是这样的人促成了新时代百货事件，葬送九十三条X命。

    那差不多是Ａ１区的囚犯总人数。毛毛想像着梁佑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