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审判舞台，血s投影 (第5/12页)

眼神像是在审视他：「你真觉得，我是被放进来的？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们从未看见。」

    江亦寒紧盯着对方。目击者的语气并不像疯言疯语，更像是隐晦的暗示。他隐隐察觉，这人可能掌握着与审判团核心相关的线索。

    「如果你真的是目击者，那你看到了什麽？」江亦寒压低声音。

    对方沉默片刻，眼神落在远处舞台方向。

    「我看到，真相被拆解成碎片，拼接成一出戏。观众投下的票，决定的不是真实，而是恐惧。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麽吗？——即使是假的，他们也会选择相信，因为这样b较容易。」

    江亦寒握紧了枪，掌心渗出冷汗。他脑中迅速闪过那些证据——断裂的影像、不完整的录音、模糊的证人证词。的确，这一切更像是编排过的剧本，而不是现实。

    「你想要什麽？」江亦寒试探。

    目击者缓缓伸出被铁链束缚的手，指向剧院深处的一道暗门。

    「那里，有今晚的录像母带。你若能拿到，也许能改变投票……」

    江亦寒眼神一凛，立刻顺着目光望去。那道暗门几乎与墙壁融为一T，只有极微的缝隙显示它的存在。

    「可是——」目击者声音压低，语气突然急促，「你若走错一步，就会触发他们的陷阱。审判团……从不允许旁人越界。」

    江亦寒没有回应，只是冷冷注视着对方。过了几秒，他才缓缓放下枪口，转身朝那道暗门走去。

    临走前，目击者的声音再次传来，像是某种诅咒般回荡在耳边：

    「记住，刑警……有些真相，不是你能守护的。」

    江亦寒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地在心底紧握着一个名字——夏以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