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衣帽间与朴素的念头（） (第7/9页)

   可是Cat没有回应。她依偎在他臂弯里，眼睛仍有些失焦，显然是被蹂躏得狠了，还有些回不过神来。Voldemort也没说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又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可是低头一看，Cat还睁着眼睛，靠在他身边，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呀——”她慢悠悠地回答，“你在来这儿之前，和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几个月以来的亲密相处，让Cat摸清了Voldemort的脾性，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就比如现在，她知道男人性欲得到满足之后是脾气最好的时候，于是越发顽皮放肆，酸溜溜地调侃起来。

    “我想呀——她应该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五岁。她不会是魔药师，或者草药师。多半是古灵阁的高级员工，或是咒术大师。”

    炼金术师，仔细算起来和古灵阁员工好像也没什么本质区别。Voldemort觉得好笑，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袍子上——沾到了香水味。又没有药材味。而且，这种香水跟金钱打交道的人最喜欢用——我刚刚在衣帽间里就闻到了。”

    闻到了还装作若无其事？Voldemort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她缺心眼还是该说她大度。

    要说她懂事呢，这会儿找到机会就开始酸溜溜地追究起来；要说她骄纵呢，她又实打实忍到了现在。

    “我就不一样了。”她紧接着说，“我怕给你添麻烦——从来不用香水。”

    她骄傲地扬起头，好像等着他的表扬似的。

    “哦——”Voldemort恍然大悟，原来她说了这么多是想表达这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