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天乾的骄傲(游丝篇)上 (第2/2页)

没兴趣。」

    「是没兴趣还是没X趣？我老早就想问你了，这麽多年也没见你找人发泄，你不是有隐疾吧？咱们是亲兄弟，要真有问题大哥一定帮你解决。」凤兮与凤禾在感情这方面截然相反，凤兮巴不得有十具身T、日日挑灯夜战，凤禾则活像带发修行，就差包袱收收去山上寺庙出家了。

    「你先担心自己吧，花柳病患者最近城中多了不少。」

    「真的？那可会影响花街生意，得解决啊。」

    「还用你说，我们赚钱小天才已经着手计画将花街青妓划分等级，身T状况、才识学问、外貌气质全都纳入考评，再依等级分别定价，以因应不同客户的需求，下个月便会安排所有青妓检查身T，有病者病癒前一律不许接客。」

    「明皓办事我放心。」自明皓接管帐务後，凤兮这个城主成日无所事事、闲得发慌，他话锋一转，问：「昭娥的屍首验完了吧？」

    「是。」

    「如何？」

    「r0U身，能从屍T查到的信息有限，除了她是地坤，尚有一件更令人震惊之事。」凤禾说起此事，神情复杂。

    「说。」

    「从她下半身的骨骼状态看来，她极有可能曾经有孕。」

    凤兮先是有些诧异，後想想她是地坤，地坤本就容易怀孕，似乎挺合理，不过从未听闻宗家大小姐有孕，是宗家不愿家丑外扬、隐瞒此事？或是昭娥瞒过所有人、与人珠胎暗结？

    「这就有趣了，这孩子是Si是活、身在何处？孩子的父亲又是谁？宗家知晓此事吗？她的有孕和宗家内乱是否有关？」凤兮心中疑问越来越多，他感叹道：「这个宗家大小姐远b我们想的厉害多了。」

    「是厉害还是悲哀呢？」凤禾面上透着怜悯，他道：「若她行为不检也就罢了，要是她另有苦衷呢？为了隐藏地坤身分，她常年服用隐香丹、搬离宗家大宅，有孕又不能为人所知，难道不可悲？」

    「凤禾你……不会对昭娥动了心思吧？莫非你对人没兴趣、对屍T有兴趣？」凤兮惊讶地合不拢嘴。

    「有病吧你！你才对屍T动心！」凤禾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凤兮在他後头喊道：「查完就把屍T烧了，毁屍灭迹知道吗？」

    原是凤兮调侃凤禾的一句玩笑话，却无意戳中凤禾埋藏多年的心事，十九年前，商丘城爆发瘟疫，燧明族因宗主长子大婚而群聚商丘城，凤兮、凤禾自然不会缺席，当年他们同困商丘城，因财力雄厚，得以圈出一块安全之地、远离人群，免受瘟疫传染。

    昭娥以灵蛾化解困局、救城民於水火，那一日，万千闪着微光的灵蛾飞翔在商丘城各个角落，昭娥一身红衣立於钟塔之上，在商丘城民眼中，那时的她无异於神，从此奠定她崇高圣洁的地位，而那一幕也深深烙印在凤禾脑海。

    凤禾与昭娥年岁相仿，幼时家族聚会他俩时常见面，宗家看她看得紧，凤禾与她往往待不了一会儿就得分开，所以二人说不上熟捻，凤禾也从未在意过宗家大小姐，直到那一夜，昭娥悄无声息地在他心中住下。

    然而，这份感情来不及萌芽茁壮，昭娥便已Si於宗家内乱，凤禾以为这一生就此与她道别，如今却因事件频发，不得不挖坟盗出她的遗T，甚至得知她实为地坤、曾经孕子，凤禾受到的冲击之大，所幸他江湖经验足，能压得住内心的激动、不舍与那一丝不甘……。

    凤禾b谁都想知道昭娥怀孕的真相，可他又怕查出真相会令昭娥跌下神坛，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容易破灭……。

    众人都以为昭娥是天乾，在九州，生为天乾是一种骄傲，那代表着一出世便立於多数人之上，因此昭娥的成就也被视作理所当然，如今情势大改，昭娥一名地坤一面忍受着隐香丹带给身T的伤害、一面潜心修练出宗家最高深的灵蛾之术，凤禾不禁想她这样的作为难道不b天乾的身分更高贵、更为人称赞？

    说到底，天乾究竟有什麽值得推崇的？地坤又何必被轻贱？

    地坤在T能上本就弱势、人数又较天乾与和仪少，注定了他们受人欺辱的命运，犹如凤兮对姬玉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事在九州屡见不详，凤禾不知昭娥是否也曾如大多数地坤般受到伤害，越想，一颗心越是难受。

    凤禾拿着火把站在昭娥的屍首面前，迟迟下不了手，最终仍不忍让她屍骨无存，背着凤兮悄悄将她埋在不夜城外的一处树林。

    「此处清净，你安息吧。」

    月光下，昭娥静静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