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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能吃上好的。”

    那时候连吃饱都变成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方慕遥习惯用睡觉来抵抗饥饿，经常睡到迷迷糊糊时会听见自己肚子发出饥饿的鸣叫。

    填饱肚子后，方慕遥回到房间，披着毛毯坐在床边看向窗外的景色，天空不再是灰蒙蒙，太阳光透出云层散射出缕缕光线，能见度也变得清晰起来。

    窗外的高山直耸入云，山那边下过雪，山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积雪，阳光打在雪山之巅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再怡人的风景也抵不住困意袭来，方慕遥眼皮渐渐合上。

    汽车的引肇声由远及近，方慕遥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快六点了，他有些惊讶自己睡了一个下午，他边揉着睡得发胀的脑袋边往楼下走去。

    方慕遥在旋转楼梯处停了下来，望向不远处的客厅，沙发旁的落地灯发出昏黄的灯光，张瑟凌半跪在沙发上，双肩下垂，伸手轻轻抚摸着Peter的脸蛋，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他周遭的氛围过于沉重，方慕遥踌躇在楼梯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不知所措时，张瑟凌忽而转过头与站在楼梯上的方慕遥四目相对。

    两人对视着沉默片刻，方慕遥望着对方眼里浓重的情绪快速消散，随即扬起笑脸：“晚上好。”

    方慕遥随即回应：“晚上好。”

    两人隔空对视半晌，谁都没有再说话。

    沙发上熟睡的Peter侧了下脑袋，很细微的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张瑟凌猛地回头盯着Peter。

    “Peter还好吗？”方慕遥走下楼梯，站在沙发旁看着Peter的睡颜，小孩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