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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

    再后来，她哭，白惠珍也哭，她扔了戒尺，搂着nV儿，哭得颤抖：“罢了…罢了，你妈跟人家跑，你也跟人家跑，都赖我！”

    她温柔地捧着顾婷的脸给她擦泪：“都赖我…”

    那年顾立七岁，站在客厅角落，未挪动一步，他双手紧紧r0u着衣角，无声哭泣，静静看着她们。

    当晚，顾立睡得很晚，一直在做噩梦。

    深夜，外面下着大雨，顾婷温柔将他被冷汗粘在额头上的发拨开，轻轻吻了吻他额头。然后轻手轻脚走了出去，顺着母亲平时栽花的楼梯爬上楼顶，在一片粉sE蔷薇中一跃而下。

    那夜雨那么大，她的血被冲洗得很g净，一身白裙，身边是母亲种的粉sE蔷薇花瓣，走得gg净净，冷冷清清…

    那年她28岁。

    第二天，知道nV儿Si讯的白惠珍当场就昏Si过去，被邻居送进医院抢救了一天才醒过来。

    顾立一直站在病床前，他没哭，那时候他太小了，还不是很懂Si亡到底是什么，不知道永别到底是什么。

    mama让他跟着外婆，他就好好跟着，寸步不离。

    白惠珍醒来后只是很冷漠地看着顾立，之后匆匆办了出院。

    走的时候她用力地攥着他的手臂，走得很快，顾立小跑才跟上她。

    她草草给nV儿办了葬礼，只通知了顾婷的爷爷NN。二老已经七十多岁了，经历了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几乎站不住。

    送葬那天顾立抱着mama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