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前后 老夫老妻 (第2/2页)

phony，

    但依然会演奏我的小小交响乐”

    王新最近很偏爱这首歌。

    第一次听时，末段的变速让他喘不过气，他却被这种微窒的感觉吸引。

    他随着音乐节拍轻哼。

    敲击桌面的手腕还有红痕，是束缚的痕迹。

    他就像一朵绵软的云一样坐在那里，让自己的灵魂随着音乐升高，直到那望不见的天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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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段河回家了。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一眼就望见坐在窗边的那个人。

    他看见王新弯着身子，缩进了椅子躺着。

    王新没有什么反应。

    段河简单收拾一下自己，清理过后换上家居棉服。

    和王新身上的是同款。

    他慢慢靠近，侧过身去看王新的脸。

    王新闭着眼，轻而缓地呼吸着。露出来的脖子痕迹未消，有些地方吮吸的深了青了，像是桃花的绿叶。

    段河伸出手，轻轻地按在那绿叶上，倏而又加重了。

    王新睁开眼。

    眼神轻飘飘往段河脸上一扫，又垂下去看自己的手。

    段河没什么表情，只问：“怎么没吃晚饭？”

    王新顺着段河的力道站起身，“睡过头了。”

    段河一把捞过人，横抱起来，像是忍了又忍，终忍不住一样凑上去咬了一口王新的脸，又舔吻着，声音轻了低了，“昨晚醉了没把握好轻重，今天回来就给我甩脸子。”

    王新推开他的脸，别过头，“我哪敢？”

    段河抱着人走下楼去餐桌，在王新耳边小声怨道：“都给我在这阴阳怪气了还有啥不敢？”

    王新没理他，被放下来坐在有软垫的椅子上。

    段河拿过头绳，理着王新微长的头发，顺了顺就扎起来。

    “头发又长长了，过段时间让人来理理。”

    王新甩头，头发便从段河手中滑下去。

    “随便剪剪就行。”

    段河也坐下来，瞅着王新没有表情的脸。

    “你又给我胡思乱想了是吧……一回来就不理人”

    王新喝着粥，温热的小菜鲜美，确实色香味俱全，他结结实实多吃了几口。

    段河见没人应，也不说话了，安静地吃起饭来。

    吃完饭段河又把人抱到床上，脸色阴沉沉的，“我去书房处理点事儿，过会儿来。”

    说完，俯身在王新脸上轻吻，又吻到唇上，加深了力道。

    王新被放开了唇，水汽晕着眼，只眯着眼不说话。

    看段河出房间了，才转身捞过被子夹着，又拿起手机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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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kefinishingthismelody，

    只为完成乐章

    Thisfeelslikeay，

    这就是我的命运

    Sothiscouldbethedeathofme，

    我会在演奏中死去

    Ormaybejustabetterme，

    这也是更好的自己

    ……

    IknowI，mnottherement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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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心不在焉

    Butyoucouldbetheremedy，

    但你会成为我的良药

    Soletmepymyviolinforyou，

    请让我为你演奏我的小提琴”

    王新仰躺着，前段时间崴着的脚踝基本好了，可段河看得严，不允许他乱动。

    昨天实在是没休息好，他现在又有点迷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段河又轻轻的进门。

    王新虚着眼望他。

    岁月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都留下了痕迹，早些年所有的冲突、碰撞、疯狂逐渐走向的温和的细水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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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复年轻了，却也没有老去。

    歇斯底里的狰狞面容，血色昏暗的雨夜过往，那些怒吼着暴跳如雷着互相消耗，那些萎顿低谷时始终如一的支撑。

    像已经过去的冬日一样，成为了春日的序章。

    “今年的桃花花期很短。”

    段河有点诧异，“我没注意。你想养桃花了吗？给你找点好看的株移过来。”

    王新看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一脚踢在段河腰上，带着不明意味蹭了蹭。

    段河了然一笑，眼中是如出一辙的欲色。

    他抓着王新小腿，慢慢俯下身，“仗着脚要好了为所欲为？看我怎么整治你……”

    夜长风荡，窗外桃花簌簌，远处青山不尽，此处又是一番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