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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宇哥，你怎麽了？」

    晚上在卡门，钉子问正r0u着头的唐宇生。

    「没什麽。」他啧了声，「应该是昨天喝太多，头很痛。」

    「痛到现在啊？」钉子睁大眼。小白则笑笑说︰「他说痛一整天了，只是喝个酒居然变这样。」

    「不是啊，感觉不一样，好像整颗头被人狂K好几拳。」他说。

    「这还真怪。」小白转头，「小海，昨晚是你看着他的，你知道怎麽回事吗？」

    「不知道。」我语调平平，继续补妆。

    「反正这阵子你就少喝点酒，菸也少cH0U一点，不然身T会烂掉。」小白说。

    「是你把人灌醉的还敢讲。」钉子白他一眼。

    我从镜中一望，唐宇生仍困惑的r0u头，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什麽事，也不记得说了什麽。他那句话花了我好久时间才确定没听错，却也越想越气，气他居然开玩笑开到我这来，最後忍不住揍了他几下！

    驻唱结束後我收拾吉他，唐宇生却走了进来，「欸。」

    我停顿了下，「g嘛？」

    「我昨晚……没对你怎样吧？」他问︰「Pinky姐和宝叔离开後我就没印象了，我没做什麽对你不礼貌的事吧？」

    「没啊。」我淡淡道。

    「也没说什麽奇怪的话？」

    「嗯。」

    当见他露出松口气的表情，我不禁问︰「g嘛？担心有对我胡言乱语吗？」

    「没有。」他摇头，「没说什麽就好。抱歉，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他离开休息室後，我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那一刻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不能告诉他事实的直觉，彷佛说了就会造成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但这种感觉只有一下子。

    没有当真，却还是决定不说了。

    某天下午，我接到末良的电话。她邀我吃饭，顺便一起参观她的学校。

    我曾答应唐宇生尽量少跟末良见面，而这些日子我的确很少见她，但对她的思念也因此越来越深。答应她的那声「好」，几乎是在冲动下说出来的，却又不由自主想到唐宇生的脸。

    还是无言以对。

    到末良的学校等待她下课前，我先在校园晃晃，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叫我︰「小海姐！」背着包包的灵灵兴奋跑来拉我，惊喜道︰「我刚还以为我看错，你怎麽会在这？」

    「对喔，我都忘了你也在这所学校。」我m0她的头，「我来找人的，怎样？有没有认真上课啊？」

    「算有吧？」她吐吐舌，牵着我的手，「我现在正要跟钉子还有小白哥见面，小白哥说要请我们吃冰，你要一起来吗？」

    「喔，我不——」还没说完，末良的声音就传来。她站在我们身後不远，神情却有些怪异。灵灵也是讶异，立刻跟我说︰「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跟末良学姐有约……那我先走了，再见。」

    当她匆匆离去，末良立刻跑来g住我的手，刚那表情彷佛像我看错了。「等很久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嗯，好。」

    末良没问灵灵的事，我也没说，两人和平常一样谈笑自如，却有种感觉卡在x口，却又说不出是什麽。

    真是越来越怪了。

    「岑岑。」逛街时她忽而道︰「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麽？问啊。」

    「你喜欢我吗？」

    我心一惊，她却神sE自若，「你喜欢我吗？b你的其他朋友还要喜欢吗？」

    我愣了愣，发觉是自己会错意了，不禁有些尴尬，心却还跳个不停，「g嘛问这个？」

    「是不是嘛？我在你认识的朋友中，是不是最喜欢的那一个？」

    我沉默，最後点头。「嗯。」

    「那我跟灵灵，你最喜欢谁？」

    「什麽啊？」

    「快说嘛，我跟灵灵你最喜欢哪一个？」

    我纳闷看她，她却很认真，就是要我说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被b问到最後，我只好道︰「我最喜欢你，可以吗？」

    「你好像在敷衍我。」她嘟嘴。

    「哪有啊？」

    「真的吗？」她开心笑了，「岑岑最好的朋友也永远都是我，对吧？」

    「对啦对啦！」我不禁失笑，用力m0她的头，「好啦乖，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个饮料。」

    「嗯！」

    我走进便利商店，没多久手机忽然响了，发现是诺芬姐时我吓一跳，「诺芬姐，你怎麽会打给我？」

    「想跟你说说话呀。」她呵呵笑，「前几天宇生生日，可惜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庆生，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好失望。」

    「放心啦，唐宇生又不会怪你。」我莞尔，从冰箱拿出饮料。

    「我听小白说他那天喝挂了，都忘记跟你们说要把他喝醉时的样子给录下来。」

    「为什麽要录下来？」我走向收银台。

    「因为宇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把心里的话吐出来。想知道他在想什麽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喝醉，反正他很少会记得，只要大家都不说就可以掩灭证据了！」

    诺芬姐的笑声让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连发票都忘了收。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