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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冉凌越逼近一步，目光扫过程航泛红的手背，又看他肿起来的小腿，声音冷冽而清晰，“是你在干嘛？自残吗？”

    几秒后，程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绝望的哀切，求他：“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冉凌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陪你玩不好吗？。”

    “你不是一直想找人陪你玩吗？”

    程航想，我现在说自己是叶公好龙，来得及吗？

    “进去，要不季季要出来了。”

    程航垂头丧气地跟着冉凌越进宿舍。

    “你没事吧？”李季季给程航发信息，“心情不好？”

    “嗯。没关系，我自己排遣一下。”

    这句话轻飘飘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苍白安慰。

    ——

    ………………………………………………

    “程航。”

    程航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因惊惧而疯狂擂鼓。他在想什么？

    “嗯？”程航猛地回神，仓皇扭头。

    “喏，给你这个。”李季季说着，从桌上拿了一个颜色鲜艳、软乎乎的番茄造型捏捏乐，随手就朝程航扔了过来。

    捏捏乐划出一道弧线。

    程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掌心传来Q弹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傻气的番茄捏捏乐，用力攥紧。

    冉凌越，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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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学生们结伴去食堂的喧闹声。

    “去吃饭吗？”冉凌越套上外套。

    “凌越，你去食堂是吧？”李季季坐在电脑前，头也没回地喊道，“帮我带份砂锅米线吧，多加点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