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_10处男之身都给了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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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处男之身都给了你 (第1/2页)

    曲昭一觉醒来,浑身上下酸到动不了。

    江瑞不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曲昭心底有些微妙的不悦和不安。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剩下一句——老子的经历真是比写还要精彩啊。

    要不是当事人是他,他铁定会以为是编出来的。

    谁敢想呢,他昨晚睡了自己前前任网恋对象、现任金主。

    哦,那人还是他前任金主的侄子。

    曲昭有些艰难地挪动身躯,听到自己的骨头咔啦咔啦响。到底是年纪到这儿了,和一晚能来七八次的小年轻不一样。

    要是他也十来二十岁,一晚七次又怎么样,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不知为何,曲昭忽然想起聂韫年轻时的脸。

    鼻尖仿佛嗅到干净的书墨味,一丁点泥土的腥味,翠绿的枝叶在百叶窗外抽着条……

    ……

    曲昭垂下眼,又抬起,打量着江瑞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是怕打扰了某人的睡眠。

    曲昭抬起酸软的肩膀,衡量片刻,最终选择就近打开床头柜上的壁灯。

    灯开了之后,房间里的凌乱一览无余,地上随意地扔着好几团脏了的床单,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乱七八糟的体液。

    但他身下的床单却是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江瑞换完床单后把旧的随便扔到了地上。

    床单上狂乱的褶皱似乎正在提醒他什么,曲昭看得脸有些烫,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余光止不住打量着棉麻床单上的脏污。

    处男真是可怕。

    曲昭回味着昨夜,心有余悸地打了个颤。

    虽然感觉身上是干净清爽的,他还是习惯在早上洗个澡,顺便刷牙和洗头。

    脚一接触地面,曲昭略微恍惚的心神立即清醒了。他顺着摸到了套间里的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了套新的牙具,不是一次性的那种,和房间主人的同款不同色。

    好像已经买回来很久了,只等着使用它的另一个主人。

    这算什么,情侣款?

    江瑞不会要来真的吧。

    曲昭扯了个笑。

    他望着粉色的牙刷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进了淋浴间。

    聂云筝从淋浴间走出,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分。

    他罕见地起晚了,这是今年来的第二次。

    昨天晚上他睡得不好,或者说,昨天他几乎没有睡。

    庄园的隔音很好,窗外万籁俱寂,安静得仿佛被遗留在世界的背面。

    可他耳边好像总能听到一阵似欢愉又似呼救的微弱声响。

    聂云筝神经质地检查了整个房间,甚至从工具箱里找出了螺丝刀,将新风系统的检修口撬开了。

    他趴在那个洞口上细细地听,但仍然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这种幻听已经伴随他很多年,这次也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次发作。

    心底的不安却迟迟不曾动摇。

    最后聂云筝选择打开床头柜最里的一个夹层,里面藏有安眠的药物,吃剩两片。

    伴随着吞咽的水声,铝板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孤零零的药片。

    聂云筝还记得第一次去医生那开药时的场景。

    那位金发碧眼的、cao着一口歪七扭八中文的医生,是聂韫的秘书推荐给他的,听闻他为很多达官显贵看过病,但没有传出过具体的信息,嘴很严。

    他们在一间布置得相当柔和舒适的诊室会面,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听见对面的医生用中文问:“什么时候您开始幻听呢?”

    聂云筝用英文回答了一个十二年前的日期,具体到某个小时。

    医生脸上展示出明显的诧异,下意识般地用英文继续问:“你确定?”

    他回答:“确定。”

    幻听是从见到那个人开始的。

    从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他刚开始记事,身边的人统一地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死了。

    那一道道话音是如此地坚定、坦然,足以让最严苛的人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但骗不过聂云筝。

    或许是血缘,或许是某种玄之又玄的事物,聂云筝能感知到,那个人好好地活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也许没有一瞬间想起过他。

    他本来应该当那个人已经死了,继续在偌大的庄园里长大,可偏偏就是十二年前的某一天,六岁的他鬼使神差地闯进了聂韫的书房,看到了隐藏的监控。

    那个人在监控画面里,眼神虚虚地偏过镜头,无知无觉地对他笑。

    那一瞬间,他的耳边出现重重嘶鸣般的回声。

    这种回声直到今天,在药物的抑制下,仍不定期的出现。

    连最好的医生也无法解释他的病症。

    也不该由医生解释。

    他垂下眼。

    洗完一个晨澡后,聂云筝打开房门,正下楼时撞上了匆匆而过的江瑞。

    肩骨一疼,江瑞的低骂声传了过来,可他却没有像往时那样说出调侃的话语。

    “借过。”江瑞略显焦急,大步跨上楼梯。

    聂云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他路过时,聂云筝闻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

    该怎么形容它呢——一点奇异的甜腥味,混杂着江瑞身上常见的皂香,让聂云筝无端联想到温暖的巢xue。

    脚尖在梯阶上悬空一秒,缓缓落下。

    聂云筝转过身,江瑞的背影正消失在拐角,他看了一会。

    他朝楼上走去。

    江瑞提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冲上楼梯。

    他弟刚好在下楼,被他撞了个正着,可江瑞来不及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只说了句“借过”。

    又做贼心虚地将小塑料袋往另一侧一藏,加快脚步上了楼。

    为了买这一小袋东西,他今天可算是几经周折。

    在庄园住了二十多年,江瑞第一次发现在这里生活原来这么不方便——光是找附近的药店,就花了他差不多四十分钟。

    在店员的推荐下,江瑞买了一些消炎的药膏,甚至还买了一些退烧的口服药,以防曲昭被他弄到发烧。

    也许是他的反应看起来太像一个初夜之后心慌意乱的处男,见怪不怪的店员在他离开之前,随意地开口问:“避孕药需要吗?”

    江瑞僵在原地,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

    他下意识想说不要,很快又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曲昭的身体到底会不会怀孕,如果这个年纪怀孕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最后他还是朝店员点了点头。

    这种对曲昭身体状况的无知,让江瑞一路上开车回来都心情不太好。

    上了楼把房门打开的时候,床上空无一人,只听见水声。江瑞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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