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前尘往事：熟悉的陌生人霓虹紫线O站 (第3/12页)

「难道你要留在这里陪祂吗？那尚怎麽办？而且别忘了，小胖鬼当初只答应让你暂住。」

    「安娜小姐，其实回忆是折磨，还是苦中一点甜，都是个人选择。」列车顺着路轨转折震动，灰尘擞擞抖下，车长自然不过扯下小胖子送的帽子拍了拍「或许你现在正捡着的也是你当日恨不得拔除、销毁的回忆呢！」

    「这样也太讽刺了！」

    「对啊！感情就是这麽不合逻辑地讽刺。」莉儿笑了笑，水蓝线的音乐渺渺飘来「真想看看你将回忆通通捡回来以後的模样。」莉儿歪歪头望着安娜，如母亲看着未长大的孩子吱吱喳喳着未来、叫嚷着鸿图大计，为其无知天真而高兴「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可人儿呢？」

    安娜呶呶嘴「好，你们都有经验，就取笑我！」满不好意思掰开脸

    水蓝线的音乐渐大，淹没了莉儿的声音。祂讲了些什麽连车长也听不见，祂只顾着尽责打开车门，想着回去陪陪小胖鬼。到祂们都回过神，才发现莉儿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莉……莉儿？」

    已过了莉儿的自杀时份，不该、不该……

    车长拍拍安娜的肩，将她不愿承认的想法压下——莉儿找到她的出口了。

    哪怕知道早晚莉儿也会离开，哪怕安娜早做好心理准备，热泪仍然在眼眶打转，哽咽问：「车长，小胖鬼……小胖鬼……」

    「我会告诉他。」车长歛眉答道，送安娜离开车厢後，又刹时有事说：「安娜小姐。别挂心太多，我会陪着那孩子，一直。」

    一直，一直到底有多久？

    人人都说天下无不散之延席。别离偏是个不按理出牌的家伙，哪管今日是亲子、挚友、同事，它要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