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在寝殿被折辱的美人攻，被迫脱衣示人 (第2/2页)

人，怎么这般天真，你以为这些孤没想过？孤只是不想浪费那么多精力，都杀了自然没那么多麻烦事。”

    之所以没有立刻杀，是因为萧楚离信中阻拦。他也就依了他留他们多活几日罢了。

    容玉尘沉默，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说着屠杀的话，心中多少有点无力，原来那么多人命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些麻烦。

    殷重继续说道：“孤到是很好奇，萧楚离一向冷情，你是如何勾引他的？还是说仅凭你这副残花败柳之躯？”

    容玉尘垂眸，眼中闪过一丝难堪。掩在衣袖中的手指握紧了拳，虽然原本是萧楚离逼迫在先，可他也确实勾引了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殷重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勾起他的下巴，将他眼中情绪看在眼里，嘴角含着笑意说道：“孤突然改变想法了，你既然那么心疼你的国民，孤便让你去陪他们，你睡一个，孤便饶一个，如何？”

    屋内两人瞬间全都震惊的看向他。

    容玉尘唇瓣颤抖，被他的冷酷震慑，看向他的目光带着难以置信，喉咙像是被卡住一般，好半晌才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沙哑的声音：“为何？”

    为何要这般折辱他？

    殷重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语气未有多大起伏，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难理解：“孤只是想让萧将军看清楚，他喜欢的人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东西。”

    他最喜欢破坏一些看似美好的东西，萧楚离越喜欢他，他就越想摧毁他。

    容玉尘纵然被那么多人欺负过，也从来没有这一刻那样绝望。

    原来萧楚离说的是真的，殷重真的不是个心软的人，相反，他残忍暴戾，可以随口就说下屠城的话，也可以轻易决断他的命运。唯一不同的是，他不会立刻就轻易杀死他。

    他逃不过的。

    林羽宫看着地上变得易碎的青年，不知为何，竟然觉得他这般出尘，不该受这样的折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看不惯的，可想起他方才眼尾泛红的模样，竟然想去替他求情。

    可殷重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是个能听进劝阻的人。

    他帮不了他。

    殷重喜欢看他脆弱的模样，就像他小时候娇养的金雀，厌烦时可以被他轻易掐住命管，在手上奄奄一息，直到死亡，掌控生命的感觉会让他感到愉悦。

    容玉尘垂下眸，眼中星光暗淡，唇瓣开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殷重松开他，转身坐回椅子上，复又开口说起了另一件事：“萧楚离为了救你，杀了王贵杵的独子，他那般年迈，都不惜千里赶来都城，就为了让孤给他讨回公道，孤自然不能真的处罚萧将军，你说，孤若是把你交给他，他会不会消气？”

    容玉尘垂头，脊背弯了些，苍白的唇瓣微启：“听凭殷王处置。”

    无论是死亡，还是折辱，都无所谓了，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保护他，而他也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这般平静，殷重反而不悦，他微启薄唇，命令道：“站起来。”

    容玉尘提起衣摆，缓缓站起身。

    殷重将手搁置在案几上，端着方才林羽宫倒的茶水，放置唇边轻抿了一口，看向他清瘦的腰身和穿戴整齐的衣领，继续命令道：“衣服脱了。”

    容玉尘抬头看他一眼，清浅的眸子里没有多少挣扎，可手指还是有些微颤，他抬起手，缓缓解开腰带，将外衫脱下肩膀，任由它坠落在地。

    林羽宫跪坐在殷重旁边，眉头微皱，看向殷重，开口：“陛下……”

    殷重未看他一眼，掀起眼皮看着前面的人，听不出情绪的说了一句：“怎么，你想替他？”

    林羽宫瞬间将话吞进喉咙，说不出什么心情的看向前面的青年，只是原本同情的目光却逐渐变得飘忽。

    前面的青年身材欣长，腰身比寻常男子纤细一些，宽衣解带的手指莹润白皙，一只手的手背上仍有一些脏污的印子，随着衣裳一件件脱下，逐渐露出更加纤瘦的身形。

    最后一件中衣，容玉尘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抓着已领，静默半晌，在外人面前赤裸身体，实在有些另他难以接受。

    他看得清对方眼底的恶劣态度和看轻，知道殷重就是想要羞辱他，想看他不堪受辱却又反抗不得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将逐渐凝聚的水雾关紧，掩去被羞辱泛红的眼尾。

    随后葱白的手指拨动，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就这样从肩头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因方才的玩弄，身上敏感处仍有些微不易察觉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