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金屋藏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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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屋藏娇 (第2/2页)

在范逸文脑海中生根发芽,很快,席琛证明了这一切。

    “可惜的是,他们演的这出劣质的技俩,早在几个星期前就被我不小心知道了,他们想嫁祸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范逸文屏住呼吸,却还是遮盖不了急促的胸膛。

    “你进去了,我随时能把你弄出来,马上换届了,傅参义这出,实在低级。”

    范逸文趴着闭眼,没吭声。

    他现在最关心的却不是余姚为什么又跟傅参义有关系。

    良久,他竟开口问的是:

    “监狱里角落上的监控,看着我的人是你,对吗?”

    从冯卓被放进来,到他威逼利诱,强迫自己泄密,再到大打出手,他差点被勒死。

    从头到尾,监狱里闪烁着的小红点,另一头不动声色注视着这一切的人,不是别人。

    是席琛。

    “你是在怪我看着冯卓弄伤你吗?”席琛的语气里藏着一种诙谐:“还是在怪我试探你?”

    没错了。

    范逸文想,席琛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就是折磨人的手段。

    心智、性情、rou体。

    他要自己面临着生命威胁的时候也不背叛他。

    临了,他内心深处窜出了一丝凉意。

    他没有背叛席琛才是他能活下来的真正理由。

    反之……

    席琛却像是洞察人心般捏着他战栗的小腿,似笑非笑地安抚道:

    “放心,这道题,你无论怎么答,我都舍不得你死在里面…”

    男人附在他耳边轻轻厮磨:

    “最多,把你干死在床上…说说吧,秦卫怎么样?”

    范逸文脸色愈发苍白。

    秦卫虽如此对他,却罪不至死。

    如果席琛一个不顺眼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他是完全过不了心里那关的。

    他好歹曾经喜欢过秦卫,再罪有应得也不至于是那个下场。

    席琛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小情人的神色,见他依旧对他的前男友偏颇心软,一下就猜到范逸文心中所想。

    他怕自己对秦卫下黑手。

    他身居高位,很少有什么能让他真正怒从心边起的人或者事。

    但此刻,怒火却即刻燃到了心肺。

    他掐住范逸文的脖颈,逼迫他涨红了脸,仰着头张嘴急促地吸取空气。

    “他给过你什么?…小范,难道你直到现在还相信什么真情?在我之前,到底是谁把你养成这副德性的?真够蠢的。”

    他骂道,腹部的起伏愈发剧烈,像是要真的把人给弄死。

    “…啊…!”

    窒息抽搐让后xue紧紧绞合住roubang,范逸文用手去掰席琛,他竭力地摇头,想否认,过电般极致的快感鞭挞全身,让他叫出声。

    片刻后,席琛松了手,终于射在里面。

    范逸文摊在床上,却紧紧裹住了自己的小腿,绝望地大口喘息,委屈加上无助,一向坚强执拗的人竟呜咽出声,小幅度地颤抖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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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两下,发现还能动,这才没哭背气。

    他只想好好生活,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席琛凝视着小情人脆弱的后颈,耳闻目睹对方不堪承受而小声哭泣,他把他抱过胯上,面对面揽住了范逸文的腰身。

    连接处还没抽离,随着高潮的余韵,小幅度地微微抽插…

    “哭什么?反正以后你也不怎么用得上它。”他看着哭得眼尾嫣红的人,范逸文果然不愧被网络追捧为惊为天人的长相,憔悴中带着泪珠满脸哭丧都漂亮得不行。

    “………”范逸文抽噎了半天,整个人仿佛溺在委屈中,他被迫搂上对方的脖颈,小声哭道:“…席哥……求你了……你别这样对我……”

    范逸文内心深处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背道而驰。

    席琛捏着他腮帮,与他接吻,他注视着范逸文无神的瞳孔默默着流泪:

    “只要你乖,以后也不是不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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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睁着泪眼望着他:“我想回去拍戏。”

    “不行。”

    “…”

    “外头新闻上,可没人觉得你无辜。”

    席琛凉薄的目光浅浅落在他眉宇间,他伸手抚摸着范逸文的眼角:

    “你靠着我,我能养你一辈子,小范。”

    一辈子?

    范逸文嫣红的眼婆娑未止地盯着他,久久未语。

    他心头恨地厉害,双眼没什么焦距,干巴巴道:

    “等你哪天腻了,我能留个全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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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琛不以为然地搂着他柔软的腰肢,性器埋在他体内勃发,对方笑了一下:

    “真腻了,就让你去国外,将我的金丝雀放归自然。”

    席琛爱他的皮囊爱的稀罕,这哭哭啼啼的功夫,他兴致又上来了。

    范逸文被他干地几欲昏厥,认命地阖紧眼,讨饶地尖叫,直到发不出一声。

    三日后。

    范逸文涉嫌故意杀人的新闻沸沸扬扬铺满了各大平台,品牌方解约,粉丝脱粉,各种前尘往事被扒上了台面,要对他整个人盖棺定论。

    群众沸腾,没有什么比高高在上的高收入明星一夕之间跌破尘埃更让他们兴奋的,伸张正义的人群不断对他讨伐,甚至有人去警察局蹲点。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被营销号宣扬在监狱中如何精彩的范逸文本人,却在戒备森严、安保齐全的涉密居住区的别墅中,和他们一样刷着这些热闹。

    他栖息在沙发垫上,安静地浏览着那些尖酸刻薄的嘲讽,脸虽冷白却平静,只不过接水的杯子溢满了水,恰巧砸在他手背上。

    他如梦初醒地关掉开关,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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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季华岑给他打了电话。

    “喂…”

    “阿文?你有没有事啊?…你终于接电话了…!”

    范逸文苦笑了一声:

    “我…没事。”

    “你现在在警察局吗?我叫人去捞你…!你等着…他妈的,都是些脑袋和屁股装反的傻逼…黑白不分…!”

    “华岑,我…没在警察局。”

    对面的季华岑懵逼了片刻,啊了一声,立刻反应过来:

    “妈的,那个姓席的还算是个人…”

    范逸文望着四周宽敞明亮、华美精致的装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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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差不多,以后我应该出不去了。”

    “啊?”

    季华岑明显没懂他的意思,宽慰道:

    “没事儿,这事还没真正审判,清者自清。”

    他猛地想起什么,突然变了调:

    “阿文,跟你说个事,冯卓死了。”

    范逸文猛地抬头,视线清明,拢眉,难以置信地:

    “你说什么?”

    “前几天尸体被发现在南华路废旧小区里,好像是从楼上跳下来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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