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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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第2/3页)

说:“你舅舅让你过来的?”

    席岁成年后的长相俊朗阳光,眉眼里藏着席琛的一点影子,不似他的深沉稳重,席岁像春天河里的花瓣一样鲜艳,自由生长下茂密青葱的树林…

    长得也挺清纯,像傻白甜版本的少年席琛。

    范逸文免不了多看了两眼。

    “当然不是,我专门来问候你的。”席岁笑眯眯地回答,配着他一身英伦绅士风格,像极了在艺术街头给卖艺流浪汉一万英镑的慷慨慈善家。

    但范逸文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脸上一时有些精彩绝伦,干脆最后破罐子破摔,说道:

    “陈年旧事,席少爷记性挺好。”

    席岁点点头:“是啊,骗一个十五岁的小孩说你是我外公流落异乡的私生子,我舅舅要抓你灭口不让你分家产,我屁颠屁颠良心未泯帮你策划逃跑,你转头就把我卖了,我能不记着你吗?”

    范逸文摸了一下鼻尖,罕见地露出一个真尴尬的神情,停顿了片刻:“这说明…你是个好孩子。”

    说罢,他也胡诌不出什么好借口,面对当年那个外表张牙舞爪内心纯情小白兔的少年,只能匆忙向前,大步流星走上了楼。

    当年范逸文一个年少成名的富二代当红炸子鸡,席琛那些权钱橄榄枝根本诱惑不到他,他也不缺,每天都想方设法要逃跑,但基本上出师不捷身先死。

    那年暑假,席琛的小外甥来留宿,范逸文通常被金屋藏娇在楼上,披着糖果外衣的甜系少年误打误撞跟横眉冷对的他打了个照面。

    小白兔遇到了大尾巴狼,结局是小白兔被赶出家门,大尾巴狼被猛兽叼在嘴里差点一口吞掉。

    范逸文去敲了席琛的书房的门,一身磁性醇厚的声音缓缓透过门板传来——

    进来。

    席琛一身未卸的西装笔直地搭着,他半阖着眼在办公桌前,食指和拇指攥着眉心,凉薄的唇角冷硬地往下,刀削般的轮廓线条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威严又实在隽美。

    范逸文观察了一下金主的神情。

    席琛抬眼扫了他一眼,右臂展开,他心领神会地过去,盈盈一握的腰肢立马被揽进了胸膛内,席琛挑开他的衣襟下摆,冰凉带茧的手伸进了肌肤,在他内骨和乳尖的地方漫不经心地撩拨…

    “回来太晚了,过了门禁时间。”席琛扳着他的下颚,嗓音倦怠中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他亲着他黑白分明的鬓角,一直亲到耳朵里。

    范逸文脊背一激灵,粗粝的舌苔包裹住了他的耳骨,扫过耳蜗,舌尖像蛇一样钻进洞里,他下半身立马有了反应,鼻腔轻哼了一声,引来男人的一声挑逗的笑。

    他想夹紧腿,席琛的手却搁在了他大腿内侧,不怀好意地摸到了他脆弱敏感的地方,格外乐意看他局促红脸又顺从的傻样。

    “最近别再跟孙磊他们来往了。”席琛勾了勾手指,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上,掌心内捏着一团臀rou把玩,小情人皮肤很白,稍微用点力就留下几道红痕,腰上那道还未消去淤青的指痕,让席琛略带怜惜地碰了碰。

    “呃…”

    范逸文猛地向上一窜,喉咙发出猫一样的哼声,腰板绷直的瞬间,脚背也蜷缩起来,他攀着席琛的肩膀,感受着男人修长的手指。

    “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孙家十有八九是没了…兔崽子,别哼唧了,你以为一嘴地沟油味就盖的住酒精味吗?”

    范逸文心下一叹,白吃一顿垃圾地沟油,没瞒住。

    他分出一半精力,在春水潺潺中开源节流,席琛的臂力大,全身上下硬邦邦,他嫌硌得慌,又不能立马起身。

    “鱿鱼串撒了酒炒。”

    不知道是金主作乱的手指太过灵活还是咋,他腹部突然有一丝异样。

    “你嘴里还有实话没有?”席琛似乎兴致不高,不过戏弄般捣鼓了几下,湿淋淋的手指就从他里面抽出来,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这一下好巧不巧,范逸文眉头一皱,弓起身子,弯下腰捂住了小腹,一阵绞痛从腹部中间散开,像抽了筋一样,疼痛让他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怎么了?”席琛凝神,把范逸文抱到办公桌与自己平视,“肚子疼?”

    席岁懒散惯了,在沙发上打电玩,耳尖一动,侧身看见一双长腿踏着稳健的步伐快步走下来,他一抬头。

    “舅舅?”席岁看见席琛打横抱着的人,范逸文像个柔软的棉花蜷缩着,脸埋在他舅舅胸膛里,他看不得这些,嘴贱道:“干晕过去了?这才十分钟。”

    席琛没理他,掀起眼皮一板一眼道:“驾照考了吗?会开车吗?”

    席岁一愣,下意识点点头:“怎么了?他咋了?”

    席琛的脸色尤为不爽,仿佛臂弯里躺着的是个拳击馆欠揍的沙包,额头青筋隐约可见,但他眼神瞥下范逸文露出的半截白净脖颈时,又没在这时候骂他。

    “吃路边摊,估计吃坏肚子了。”席琛说着就往别墅电梯间走,要一路直接下到连接的地下室停车场。

    席岁惊讶之余也抓上驾驶证跟了上去。

    一路上,席岁开着车,又开始暗戳戳公报私仇了,也不知道报的是谁。

    “舅舅,逸文哥的男朋友我见过,长得挺水灵的,您之前不也喜欢那款吗?”

    痛得不愿意说话但是没聋的范逸文:……

    席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装死的范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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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卫都没他水灵,逸文哥的眼光是越来越不好了。”席岁不动声色地感叹道,他握着方向盘,偷瞥后视镜。

    想骂但没力气的范逸文:……

    席琛眉眼纹路逐渐加深,他沉默地瞅了旁边蜷缩成一团、溜黑明亮的眼珠子明晃晃地偷瞥过来的人。

    “一个男模,叫陆延姜,季华岑也跟他谈过,前段时间刚分。”席岁大大咧咧地笑起来。

    范逸文睫毛一晃,艰难地侧过脸,盯着后视镜席岁嘴角那不怀好意的笑:

    “……什…么?”

    席琛嫌他病号都不安分,一巴掌把他脑袋摁回去。

    “你不知道?不然你以为当年陆延姜干嘛跟你分手,季家少爷撬的墙角。”

    “……”范逸文彻底无语了。

    第一震惊时隔多年知道自己曾经被兄弟带了顶绿帽,第二震惊他妈的季华岑也是个弯的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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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琛对这些小孩的爱恨情仇故事并不感兴趣,范逸文背着他阳奉阴违的账他之后会慢慢算,但他格外嫌弃外甥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席岁,老爷子让你进军队。”他不需要多言,一句话就像病危通知书,把全车都给整沉默了。

    接下去一路顺风安静下来。

    范逸文挂了个急诊,打了一针,挂了个瓶,中途席琛又被繁忙的工作一通电话到楼梯间忙去了。

    VIP病房,席岁就趴在他病床前饶有意味地瞧着,甚至手脚不老实地从被褥里摸到他的膝盖,两人诡异地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仿佛一丝微动的电流交织。

    席岁:“欸,哥,其实我那个时候看见了。”

    范逸文:“什么看见了?”

    席岁:“那年暑假,我有一天晚上尿急,路过我舅舅房间,你们没关好门。”

    范逸文:“……”

    席岁突然凑近,一双酷似他舅舅的眼睛露出别样的色彩:“我舅舅把你腾空抱在墙上,逼你叫他哥,你骂他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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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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