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螳螂捕蝉,潢雀在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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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螳螂捕蝉,潢雀在后 (第2/4页)

会发现什么。

    与此同时,私人会所中。

    噔——

    手机提示音响起,范逸文放下啃西瓜的手,拿起来看。

    “好不容易出来玩,你当啥低头族?”

    季华岑不满地夺过手机,搂着他肩膀,喝了一口威士忌,脑袋凑过去,眯着眼瞧着对方手机屏幕的提示——

    头像是一片绿水青山,看着是年长的长辈,但是范逸文给的备注是法西斯,发出的文字也蛮符合这个备注:

    下次再往我茶杯里倒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别喝了,今晚早点回,别超过十点。

    季华岑就瞄了一眼。

    除了席琛,还有谁的语气如此专制。

    范逸文拿回手机,在屏幕上敲了一个字:

    哦。

    发送后,还编排了声:“家住海边。”

    “……”季华岑沉默了。

    他视线缓缓上移,落在范逸文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纤细的睫毛微垂,挺翘的鼻尖下饱满的唇珠沾了一些适才的酒水,神态竟还含了一丝嗔怒。

    衣襟下一寸雪白的颈部埋了几根秀发,两人离得近,他隐约可见一点吻痕,尽管孙磊在旁边抽烟,他还是能闻到一点沐浴乳的香味。

    他感到喉咙干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临了,闭了闭眼,这才小心藏匿起一些隐晦的私欲:

    “阿文,你的案子现在是完全解决了吗?”

    范逸文抬起头,不经意间就撞进了季华岑难以言喻的瞳孔上,他即刻愣了愣,想了想,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挪了一些:

    “…嗯,大概是这样。”

    潭一骁在一旁咂舌,摇头:“闹得满城风雨的新闻就这么莫名其妙公布是自杀,你也真是倒霉。”

    季华岑察觉到了他的细微躲闪,心下异样,反而主动又靠近了一点,拿起剥好的核桃递给他,语气带了几分试探:“给,你这案子,是席领导帮忙了吗?”

    范逸文没说话,顺手接过核桃,放嘴里嚼,没想到舌苔里几分发苦。

    席琛一句话,扭转乾坤,在媒体前上演了一出明察秋毫,可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和诅咒并没有随着这样一个离奇的结局而终止。

    始作俑者成了他的救世主。

    事实上他不是不知道,他的这桩冤案先前能办得如此顺滑,除了席琛,来自四面八方的助力却一点不少。

    意思是,除了席琛,还有很多人想要他锒铛入狱。

    他的确得罪过不少人。

    自从他拒绝共济会的邀请开始。

    他遭罪是早晚的事,这个世界上,黑白颠倒是常态,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所看到、听到,再蹊跷的故事,在媒体上轮番轰炸几次,街边过路的狗都会确有其事地吠两声。

    不是席琛,也会是别人。

    他尚且侥幸逃过一劫,可死去的余家兄妹,却没有他幸运。

    “…就没有人关心我吗?”

    孙磊屈膝,长臂垫在膝盖上,手里夹着根烟,仔细看,烟灰缸里全身烟头,他周身被浓郁的烟雾笼罩,倒跟仙境似的。

    潭一骁吸溜一声,果皮被抛掷而下,砸中对方,骂道:“你矫情个屁啊,就你结婚,曾书记的外甥女,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你小子能高攀,就偷乐去吧。”

    孙磊翻了个白眼,碎了一口:“你懂个屁。”

    他索然无味地望着台上的表演,心中不是滋味。

    几个热场后,经理领着几个高挑的男孩走了进来,各个穿着奇装异服,头上竖着两只兔儿,情趣兔郎装上还故意破了洞,屁股瓣都包不住。

    会所的音乐旖旎暧昧,风光无限,他们排排站好,面对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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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潭一骁吹了支口哨,在几个身材曼妙的男性身体上打量一番,别有深意地瞧了眼孙磊:“男的?磊子,你结婚前变基佬了?”

    孙磊膛目结舌,揉了揉眼睛:“不是…”

    直男受不了这熏陶,一脚蹬开椅子,站起来找人算账:“张经理,你他妈的…特别服务能不能背调一下今晚的主角是谁啊?!爷花钱来看男人卖sao?!——”

    忽而,包厢内就乱成了一团,经理连连道歉。

    范逸文忙着跟公安局的人斡旋,还没注意情况,只觉喧嚣。

    “甭吵了。”季华岑劝住了炸毛的伙伴,将激动的直男摁下肩膀在沙发,指着前方:“这些人,我叫的。”

    孙磊仰着头,一脸“你小子脑袋被人踢了”的表情,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季华岑意有所指:“别急,给你看点有意思的。”

    孙磊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他愤懑的表情瞬间熄火,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和好奇……

    伸长脖子张望着,一点不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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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瞥向毫无察觉的范逸文,干巴地嗤笑:“季少,你这恶趣味我是甘拜下风…”

    潭一骁定眼一看,也觉得有意思,朝着范逸文直接喊:

    “我草,阿文,你还不瞧瞧这都是谁来了——”

    “…?”

    范逸文惘然抬头,朝着他们起哄的方向瞄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停滞在半空,手指迟迟未落在屏幕,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种地方的失足青年数不胜数,没什么好稀奇的,可他目光一扫,发现皆是些眼熟的小明星。

    毛绒可爱的垂耳兔郎,设计感十足、衣不蔽体的造型,垂手在前,低垂着头,各个一副供人取乐的模样。

    其中一个扮演者,朝自己投来一束难以置信的目光,像被扎在原地似的。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自己,那眼神里饱含了尴尬,难堪,以及死水微澜般的诙谐。

    灯光再昏暗,那五官还是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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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卫…”范逸文难以置信地怔忡在原地,转头,近乎匪夷所思:“这些人怎么在这?”

    秦卫姿势娴熟,举止并未畏手畏脚,并不像是临时凑数的。

    “磊子结婚,兄弟我肯定得整点不一样的活儿。”季华岑翘着二郎腿,伸臂后仰在椅背,擒着轻蔑的目光,笑吟吟地看着台上:

    “放心,他们都是自愿的,至于这个姓秦的,他演艺圈混不下去,来这个地方还债的。”

    范逸文皱眉:“还债?”

    季华岑撑着脑袋,吊儿郎当:“是啊,前不久吧,该是得罪了人,被封杀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他还不上,债主就介绍他来卖这。”

    孙磊探究地打量着台上:“嘶,得罪谁了?…”

    随后灵光一闪:“阿文,我听说他有段时间到处在找人问你的消息,逢人就演痴情,他这得罪的,该不会是席先生吧。”

    潭一骁笑出声:“至于吗……阿文只不过做他的情人,又不是他老婆,秦卫一个提鞋都不配的人,席琛哪来的闲工夫搭理他啊……”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这秦卫身材也就这样,还不如…”孙磊不明觉厉的目光落在范逸文身上,转眼见季华岑的暗恋深情,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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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男向来不理解基佬。

    季华岑搞了这么多年女人,有朝一日竟告诉他白月光是个男的,男女通吃,玩的够变态啊。

    潭一骁阴阳怪气地趴他耳边:“季少肖想的这艳福…除非季家祖坟冒青烟,季伯一路高升,能够一对一battle席家,不然…”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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