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a郡主和她的“嗯啊二将”(gl 古风)_宫女用胡萝卜后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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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用胡萝卜后X() (第1/1页)

    望月窥见,在伙房里屋,一个瘦弱的小太监,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

    身后,有个年龄稍大的宫女,正手持一根胡萝卜,往小太监屁股里塞。

    那宫女衣衫不整,面红耳赤,扶着萝卜喘息道:

    “快……告诉jiejie,痛不痛?”

    小太监脸埋在胳膊里,抖着屁股娇声嘤咛:

    “痛,痛啊……感觉,被撕开了一样……”

    宫女拔出萝卜,丢在一旁道:“不中用的东西,姐先用手,给你扩一扩……”

    说着,宫女把两指纤指,含入口中咂吮。

    小太监低声撒娇道:“好、好jiejie,先、先舔舔奴婢下面嘛……”

    宫女啧了一声,双手掰开臀瓣,把脸凑了上去……

    望月这回看清楚了,那宫女伸出舌尖,在舔小太监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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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宫女舔了片刻,又从嘴里泌出唾沫,顺着菊蕾揉搓。

    小太监嗯嗯呀呀,呻吟之中,似有几分快活。

    于是那宫女,用指尖蘸着黏唾,缓缓插了进去。

    “哦,哦啊——好jiejie!诶!诶呀!”

    随着小太监阵阵娇呼,宫女手上动作加快,另只手撩起裙摆,探入腿间。

    “姐、姐在给你点儿……下面的sao水儿,好不好呀!”

    小太监随着指尖抽弄,痴痴叫道:

    “嗯、嗯呀……jiejie的水儿最好了……用jiejie的水儿,奴婢就不怕痛……”

    宫女抽出腿间的手,指头间挂满屡屡银丝,插入小太监后xue里扣弄。

    片刻功夫,小太监后xue,就如女阴一样,流出屡屡白浆。

    宫女抽出手,重新拿起胡萝卜,对小太监道:

    “往上一点!姐要来cao你了!”

    ##

    小太监往桌上移了移,纤弱双腿,离地翘起。

    宫女撩起裙摆,露出两条雪腿,爬上桌子,蹲跨在小太监屁股上。

    她扶着胡萝卜,把尖的一头,对准小太监菊蕾,粗的一头,抵住自己花xue。

    随着宫女柳腰一沉,胡萝卜双头没入,黏汁唧唧作响,两人一同娇呼。

    渐渐,两对臀瓣相接,粗硬胡萝卜,被两只圆胀roudong,各吃一半。

    宫女长吁一口气,开始扭腰晃动,小太监双腿弓起,摇曳晃动。

    新奇香艳场面,自然看得望月血脉贲张,roubang早已支棱硬挺。

    听着两人咿咿呀呀娇喘,望月不甘寂寞,握住roubang,上下飞速taonong起来……

    而就在三人,一齐如痴如醉、渐入佳境之时,忽听有人尖声叫道:

    “好没廉耻的人儿!御膳房里干起来了!”

    ##

    只见伙房后门帘子飞起,一个白脸红唇,衣着华丽的老太监,气呼呼闯进门来。

    桌上两人,吓得从桌上滚落,噗通跪倒磕头。

    小太监屁股后面,还露出半截挂满yin汁的胡萝卜。

    老太监兰指一翘,厉声道:“这御膳房,供给主子们每日饮食,你们在这里行yin,就不怕身上秽垢,脏了主子们的嘴吗!”

    两人磕头如捣蒜,口中直呼“老祖宗饶命”。

    老太监轻哼一声道:“今晚事忙,先不罚你们!日后再找你们两人算账!”

    两人口中“老祖宗”不迭,千恩万谢,屁滚尿流地去了。

    老太监摇摇头,附身捡起地上胡萝卜,凑到鼻尖儿嗅了嗅,脸上露出邪魅笑容。

    忽然,只见老太监脸色一变,陡然转身,腰带肩,肩带肘,大喝一声“哪里走!”把手中胡萝卜,猛地丢了出去。

    那胡萝卜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望月腿窝上。

    原来,望月见老太监来了,蹑手蹑脚,转身要走,却还是被发现了。

    望月腿间一软,扑通跪倒,再起身时,那老太监已到了跟前儿。

    她自知逃不掉,便四肢着地,狗一样调转身子,磕头求饶道:

    “老、老祖宗饶命呀!”

    老太监低头一看,霎时转怒为喜,笑道:

    “诶呀!怎么是你呢!打扮成个可人儿,奴婢差点儿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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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提过的,大内主管海公公。

    凭着一面之缘,海公公把望月,错当成了观瑶,说道:

    “剑也使得,妆也扮得,风月又好!真不知道,郡主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有你这般好奴才!”

    望月心里正纳闷,自己并不认得这老太监。

    一听海公公这般说,望月便大概猜出了原委,叩头道:

    “老祖宗有所不知,奴才不是观瑶,是她meimei望月。今日一同跟主子来赴宴,得见老祖宗尊荣,奴才三生有幸!”

    望月也不知道,这老太监是何身份,可既然人家都叫“老祖宗”了,磕头绝不吃亏!

    海公公一听,喜笑颜开道:“诶呀!还有这等事!快起来,让奴婢仔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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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起身,振袖整衣。

    海公公左右观瞧,评头论足道:“好个标致人儿!跟你jiejie一样,又不一样!”

    望月笑道:“此话怎讲?还请老祖宗赐教!”

    海公公沉吟片刻,说道:“你们姐妹俩,模样身段一样。气质言语,却判若两人。就如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但根儿还在一处……”

    不等海公公说完,望月就插嘴道:“那老祖宗您说,我跟观瑶,哪个更漂亮?”

    海公公掩口笑道:“若是你jiejie,断不能问这种话!若说你jiejie是花,你便是鸟;你jiejie是雪,你便是月;你jiejie是风,你便是骨;你jiejie是情,你便是欲。”

    望月哪懂这些东西:“什么意思!求老祖宗开示!”

    海公公道:“你们姐妹,各有各的妙,各有各的好,相辅相成,不可以高低论之。”

    望月听了,啧嘴不悦,只当是这老太监敷衍她。

    却只见,海公公眉头微颦,兰指点唇道:“可有一样,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望月忙道:“老祖宗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快讲快讲!”

    海公公嫣然一笑:“或许是奴婢鼻子坏了……可你这身上,怎么有股sao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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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一听,心里只道一声“干了!”

    想必是方才,自己对着活春宫手yin,guitou溢出黏汁,蘸了满身sao味。

    就在望月尴尬窘迫时,海公公却又道:

    “只是,这sao又有不同:害病之人,身上sao臭;污秽yin妇,身上sao腥。而你身上,却是股勾人的sao香。奴婢见识短浅,不知何故也!”

    望月思忖片刻,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撩衣跪拜道:

    “不敢跟老祖宗隐瞒!奴才实则,是个修行人!”

    海公公眉头一挑,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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