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票背面 (第6/7页)

“这些都是船票？”

    “不是。”

    闻妩道。

    “是记忆。”

    所有人看向她。

    闻妩却看向幽灵船。

    她终于把第七码头最重要的两条规则拼在一起。

    岸上忘人。

    海上Si人记得一切。

    船票背面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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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灵船只接引被准确定位的目标。

    所以雾港和幽灵船并不是两个互相的危险区。

    它们是一套完整机制。

    岸上负责让活人失去关系。

    海上负责保存被失去的关系。

    名字就是转移介质。

    “正面决定谁能登船。”

    闻妩道。

    “背面决定谁会被海记住。”

    白栀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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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没有船票，也不代表不能被拖走。”

    “只要岸上的人都记得你，海就能定位。”

    “对。”

    “但如果船票背面没有你的名字——”

    “被拖走以后，你的身T能回来，记忆却不一定属于你。”

    闻妩看向季怀川。

    “他就是例子。”

    季怀川慢慢爬起。

    眼神已经开始出现混乱。

    他看阿绫时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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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其他玩家时也能准确叫出名字。

    可当他试图说自己的名字时，嘴唇却不断重复两个不同音节。

    “冯……”

    “季……”

    “冯……”

    海水从他鼻腔涌出。

    他忽然跪在地上。

    远处幽灵船的第十三张票彻底翻转。

    背面只剩三个字。

    【季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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