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为什麽离开 (第5/6页)

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只知道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所以你没有办法留下？」

    「嗯……不是。」

    他停住，重新说：

    「不是没办法留下。」

    「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

    沈知夏没有再问。

    她忽然发现，自己想像过很多次的答案，都没有真正想过这一种。

    原来离开的人，也可能不知道下一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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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想过要告诉我吗？」

    「有。」

    「可是没有说？」

    顾星野轻轻应了一声。

    「不知道要怎麽说。」

    沈知夏看着他。

    「我那时候等了你很久。」

    这句话说出口後，她反而没有想像中的难过。

    只是觉得，终於有人可以听见了。

    顾星野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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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他说：

    「我知道。」

    「你怎麽知道？」

    「後来知道的。」

    她没有追问「後来」是什麽时候。

    只是低声问：

    「你有忘记我们以前说过的话吗？」

    顾星野抬起眼。

    「没有。」

    很短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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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握着手里的手机，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再问很多。

    真的到了这里，却只剩下一句：

    「以後如果有事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