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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因为阿象」，她看着沈若薇，过了几秒才说：「因为牠是我们一起养的。」

    「可是主要照顾牠的人，还是你。」

    「……」

    「我可以帮你，但我不替你养。」

    「如果做不到呢？」

    她问得很轻，声音几乎融进诊间里点滴的滴答声中，像不是在问养猫，而是在问别的事情件她从来不敢说出口，却又渴望有人回答的事情。

    「你做得到。」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之前一个人都把牠照顾到现在了。」

    她低头看着阿象，睫毛低垂，影子落在保温箱的玻璃上，很久很久。

    最後，轻轻点头。

    「……好。」

    她x1了一口气，像终於下定什麽决心，「我负责。」

    保温箱里，阿象翻了个身，四只小爪子轻轻蜷起，睡得很安稳。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此刻闻起来都不那麽冷了。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家在哪个方向?」林予夏问。

    「捷运站那边。」沈若薇说，「你不用送我。」

    「顺路。」

    「才不顺路。」

    林予夏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走。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号志灯刚好转红，她们停下来等。

    对街是一间便利商店，玻璃门上贴着促销活动的海报，暖hsE的灯光从店里漫出来，落在Sh漉漉的柏油路上，附近再施工，有洒水车经过整理路面尘埃，路面还没乾透，积水把那片灯光照成一小滩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