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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秦牧尘告白，但都被拒绝了。每一次拒绝的藉口都令林祈觉得十分可笑，她听过许多拒绝的话，最多的就是──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但好像，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秦牧尘是总长的大儿子，又是知道那位高层秘密的人，接下来的一生有绝大的可能都会活在监视之下。秦牧尘很善良，他不会忍心自己喜欢或喜欢自己的人余生都活在监视或是随时可能丧命的Y影之下，这对谁都不公平

    「林祈，像我们这样的人似乎孑然一身就是对其他人最大的善良，你觉得呢？」某一天，他们俩喝了些酒，在微醺状态下的秦牧尘对着林祈说了这样的话。

    「谁说不是呢？」没有人愿意被Si亡的Y影笼罩，即便他们的配偶愿意，但是被生下来的孩子并没有选择的权力，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的Ai人承担整日惶恐的情绪直到Si的那一天。

    他们很难想像，当初自己的父母在结合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麽？又是为了什麽把他们生下来？

    林祈苦笑，他是医学生也不允许自己喝酒，所以只是点了无酒JiNg的饮料。她轻轻摇晃着杯中的YeT，在微微DaNYA中模糊了对面秦牧尘的身形轮廓。

    人在喝醉的时候似乎会变得格外坦承，林祈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秦牧尘。没有了平时的沉稳可靠，变得像个无助的孩子。那双明亮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看不见他对未来的希望。

    那一晚的秦牧尘变得格外多话，他们聊了很多。从小时候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以及未来，畅想着如果自己不是身处於这样的环境，自己会有怎样的未来。

    後来，秦牧尘睡着了，之後也忘记了今天跟林祈说的那些话，仍然每天用力地活着。

    林祈想着，如果他忘记了他的梦想，就让自己帮他记着吧！或许某一天，他可以赌到那一个几乎为零的可能──走出囚笼，往更高的天空飞去。

    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人赌到那一个奇蹟。毕业以後，他们都进了联盟工作。

    但是，令林祈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被分到研究总部。她以为，她会跟在父母的身边，继续为那位小姐工作。毕竟她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她的能力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照理说，他们不可能会放弃这样的自己。

    後来她知道了，是因为秦牧尘的弟弟──秦瑀深在大学的时候遇见了另一个联盟高层的儿子，而且背景深不可测。是他的意思让自己去研究总部中工作，远离了父母和危险。

    多年身处那样环境的林祈当然知道，要上面的人为被他们视为底层的人动用权力，一定是在他身上发现了利用价值，或是跟谁达成了利益合作。

    可是自从在总部工作後，也从来没有人要自己去为他们做事，让林祈一直很忐忑。後来才知道，秦牧尘和那位同学的父亲达成了协议，但具T的协议内容只有那两兄弟知道。

    林祈没有自作多情地以为秦牧尘是专门为了自己去求人家帮忙，大概也只是因为那些太过相似的经历，让秦牧尘顺便将自己加入了条件之一。

    他们的一生，都是被那些人明码标价的商品，只不过是看在谁的手中可以发挥更大的价值罢了。

    但她还是很感激秦牧尘，为她在唯一的道路中开发出新的选择。

    所以，现在帮助秦瑀深他们逃走也算是她对秦牧尘这些年庇护的报答吧！

    终於，在几天之後，联盟派人到了总部，把林祈两姊妹都带走了。

    林鹿有些不安，她抓着林祈的袖子，皱着眉毛。

    「放心，我们都还有利用价值，不会Si的。」林祈平静地说道。

    虽然被带到了总部，但那位高层对他们的关注并没有因此降低。

    尽管有秦牧尘的帮助，林祈做出了第三个选择──她一边接受着秦牧尘的庇护，一边继续为那位高层进行有关实验T的研究。

    她离杜若舒很近，知道杜若舒身T所有数据的变动。她也清楚，杜若舒被称作最完美实验T的价值有多高。有时候，她甚至会惊讶於杜若舒所拥有的数据，那要牺牲多少实验T才可能达到。

    她将这些数据传送给那位高层身边的研究人员，让他们作为参考，使那位高层的千金改造得更加完美、顺利。

    因为这些举动，让那位高层对她青眼有加，甚至对她放开了一些「特别」的权限──林鹿不再会因为这场研究的结果而被追究责任。

    这一个权限，是林祈为儿时代替自己的meimei承受监视所产生的愧疚，所能为她做出的唯一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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