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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吻花的口红。

    许久没见，今天难免得做那种事。她不知道什么时间讲出来是合适的，也许……拖延着拖延着又糊弄了一次呢。

    她突然想偷偷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那原本是为了摊牌而特意戴上的。

    他还没有发现。

    开车的人突然说话了，“你之前不怎么化妆的。”

    扈珂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下，“……这不是你回来么。”

    扈珺顿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嘴唇轻搐。

    “是吗？”他说。

    扈珂装作没听到。

    沉默中车速越来越快了。

    “扈荣前段时间给我转了笔钱，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问。

    扈珂眼睛盯着不断闪过的路面，“什么？”

    “你不知道么。”扈珺反问。

    扈珂的牙齿不自觉磕碰起来，她紧紧咬着齿关，颤抖着说：“……你开得有点快。”

    扈珺没有理会她，他目不斜视仿佛开车很专注似的。

    “你是在哪认识的男人。”问话的人倒像是另一个人，语气幽幽的，“前天是在他家？做到哪一步了？扈珂，告诉我，你拿什么交换的那笔钱，嗯？”

    扈珂的气喘得更重了些，她浑身打着颤，去抓扈珺的手腕，“扈珺，你慢一点，慢一点。”

    男人的手背青筋鼓起，被扈珂温热的手指覆住了。

    他脸上笼着的那GU冷淡的笑也彻底消散了，眼睛盯着前面的车，踩了脚油门。

    在那一瞬是真想撞上去好了。

    他都不知道现在的一切有什么意义，不付出足够痛的代价她是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