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上)指环把心放进去 (第7/7页)

她按回沙发。

    「我洗。」

    「你每次都这样。」

    「因为我想。」

    她投降，把毯子拉到膝上。

    我在水槽前听见她小小的笑声。我知道她在看我，也在习惯——有些家务由我、某些撒娇由她。分工b承诺更像承诺。

    收拾完坐回她旁边。她把左手递给我。

    我握住，低头在她无名指的银面上碰了一下唇。

    「这里，之後会越来越亮。」

    她抬眼：「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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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会老m0。」

    她先笑，後来笑不出声。那不是害羞，是被安定进去的那种软。

    ——

    九点四十分。

    她靠在我肩上滑手机，滑两下就分心，拿我的手玩。我不说话，只让她玩。

    她忽然把我的左手戴在她脸颊边，蹭了一下。

    「冷不冷？」我问。

    「不冷。你手很暖。」

    我把她更往怀里带，额头落在她发上：「靠一点。」

    她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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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亲了她耳际——很轻。

    「这里很好看。」

    她不动，呼x1却乱了一点。

    我又往下，亲到颈侧。

    她肩膀抖了一下，抓紧我衣摆。

    「以凛。」她叫我。

    「我在。」

    我停住，不再往下，回到她耳後，亲一下，像句晚安。

    她松一口气，却又有点失望似的看我。我笑，捏了捏她指尖：「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