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病弱配角_12.传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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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传说 (第2/2页)

度多少有些敷衍,还是别去找罪受了吧。

    菲莉希亚擅长的都是魔法类的理论,艾丹则是在管理与经营方面展露出了相当令人惊YAn的才能。克利斯多自己对学问都没什麽兴趣,她最感兴趣的是打猎和找药草??不,不对,是魔术理论,身T不行无法做的事情不叫兴趣,只是向往而已。魔术类理论算是少数几个她能快速上手的东西了,特别是古代魔术理论??但是在注重魔法的时代里,需要耗费时间制作的魔术非常小众,甚至愿意学或愿意教的老师和学生都很罕见,她也是自学的。

    可能是还没尝到苦头吧,大概还会感兴趣一段时间。

    到了睡觉时间,在贴身侍nV的催促下,克利斯多洗漱後又经历了按摩、擦药和吃药三件套,最後才躺到床上去面对自己的睡意。

    如果仔细去感受的话,全身上下都还是很痛,不过只有这点痛感已经算是很好了。

    床就像无法施力的囚笼,这种想法曾经存在於她的脑海,在可以自由行走之後已经渐渐消失了。

    闭上双眼,克利斯多说服自己不要再继续胡思乱想了。

    她可经不起熬夜啊。

    是梦吗?

    漆黑的房间,冰冷的石地板,右上角悬着一扇窗户,只能看见巴掌大的一片天空。

    克利斯多透过微弱的灯光看向自己的双手,却意外听见了「喀啦喀啦」的声音,像是铁链拖过了地面,双手手腕的沈重感也陌生不已,全身像是被束缚着,连向着那扇窗移动都相当困难。

    冰冷的月光下,苍白的掌心与被染黑的指尖被映照出了颜sE,右手拇指带着一枚表面磨损的银戒,怎麽看都是一双属於男人、骨节分明的手。

    克利斯多没觉得男人的身T友什麽不好的,只觉得居然呼x1不痛了,也没有深入骨髓的酸,全身上下只剩下呼x1有点不稳,没有不好的地方。

    这就是健康的感觉吗?她不知道。

    不会痛??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克利斯多低下头,她的脚边亮起了一圈繁复的阵法,此时她正在中心处。周围的铁链在拉扯中发出了沉重的响音,却没有任何因为这些响动而靠近此处的脚步声。

    像是被世界遗弃一样,她忽然有这样的感觉。

    迈开了脚步,她艰难的拖着铁链,走到那扇小小的窗边。被束缚着走路的感觉不好受,像是随时都拖着不属於自己的累赘,在被向後拉扯又不断下沉。当她走到那扇窗下时,束缚在手腕与脚踝的铁链已经绷得不能再紧,只要稍稍松懈就会将她拉扯回去。

    此时她正站在阵法的边缘,双脚只要离开阵法的范围就会从脚底窜上一GU过电般的刺痛,身T也会渐渐地不听使唤,像是被什麽引导着一般走回阵法内。

    她抬起手,忽然注意到这个人的手很大,身高似乎也b自己记忆中还要高,至少高出了一颗头。

    高个子的视野真不错啊。

    这具身T不会深入骨髓的疼痛,真的很??特别呢。在短暂的、或许可以称之为羡慕的情绪过後,克利斯多仔细的观察起了周围,根据墙面的建材判断,这里应该是校园内的某处。

    外面的景sE有点眼熟,但是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一时之间也排除不出是什麽地方。从砖块的数量和视野的高度判断,这具身T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成年男X。

    为什麽她会梦见自己变成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还在学校的地窖里呢?她应该没有那方面的癖好,就算想变成男人,最理想的身T应该也是拉哈瓦吧?一个陌生但是健康的男人??这麽具T的形象与细节,如果没有做这种梦,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这麽具T的想像出这副模样。

    前提是——这确实是想像。

    抬起手,只要再往外探出些许,就会超过脚下阵法的边缘,因此无法触碰到眼前狭窄的窗口,哪怕近在咫尺。

    克利斯多只稍作犹豫,便迅速地伸出手握住了窗口的铁栅栏,在刺痛传递到大脑之前,双手已经使劲,伴随着从脚底与触碰到栏杆的掌心末入皮肤之下的刺痛,她将自己拉到了窗前,迅速的将眼前的景致给记在脑海里。

    窗外看出去的景sE类似於花园,几株小花小草在栏杆之前遮挡住了部分视野,一个破旧的白sE喷泉以及一棵垂着藤蔓的老树。接着,她不受控制的松开了双手,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过电般的发麻,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cH0U搐,身T也不听使唤,只能躺倒在地上等待着这些外力结束陌生的侵袭。

    晃动与麻痹的感觉结束之前,她的视野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层黑sE的纱,逐渐陷入漆黑之中。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熟悉的酸疼回到了四肢,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要醒来了——不晓得能不能在学校里找到和这个梦里相似的地方,她醒来之後还会记得吗?

    所以,是梦吗?或者不是呢?

    不管怎麽说,梦见自己变成别人还是蛮奇怪的啊。

    从冰冷的石地上醒来,黑暗中的青年缓缓地坐直身,指尖的麻痹感尚未消退殆尽,但这并不是他此时在意的重点。

    「又是一个新的人??」沙哑的声音像是乾涸了数百个日夜,男人熟练地抬起指尖,水气凝聚成了巴掌大的水滴,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他低下头去,脚下的阵法依旧隐约泛着光,锁在四肢上的锁链因为方才鲁莽的举止而被拉扯脱离了墙面,男人不以为意,他弹了声响指,声音在狭窄的房间内转了一圈,随即是重物落地的巨响。松开了束缚,他r0u了r0u手腕,除了因为紧勒而留下的红痕之外,没有什麽意料之外的伤痕。

    「没有弄伤身T,没有过度检查,真是个奇怪的人。」喃喃自语着,他迈着步伐走到窗边,窗外投影出了一抹被切割成多瓣的月光,而他此时正在被照亮的空格上。

    在黑暗的房间角落,巨大的书柜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阵法如地毯般铺平,脱了线的毛毯挂在书柜顶端,灰尘蒙着角落的桌灯,整个房间昏暗而陈旧,但却不如稍早之前存在着狭窄的空间感,明显宽阔了许多。

    他脚步凌乱地转了一圈,坐在角落的高脚椅上。

    「这次又是什麽样的人呢??」男人仰起脸,闭上了双眼,低声呢喃着说道。

    「这次??我能不能离开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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