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本能(BDSMABO)_91 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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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 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 (第1/4页)

    ……保护,轻贱?

    听见时奕的话,阿迟一下子怔住。

    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思索地移走视线,又小心地仰望先生,缓缓眨着眼,像在努力理清思路。

    视线交融,这双眼睛很漂亮,是时奕在其他人身上从未见过的。

    它是深沉与妩媚的结合,仿佛只要窥视一分,就能将他拖入爱欲的沟壑。

    可里面依旧蕴着破碎,像失衡的天平来回游移不安,拿去一端,另一端立刻向他倾斜过来。

    这让时奕感觉到干涸。

    “您为什么不想使用我?”

    时奕听到他轻声开口,找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像围着光源纷乱飞扑的萤火虫,声音里充斥着忧虑。

    他终究是个奴隶。

    一个习惯于用伤害身体换取利益的奴隶,一个为有性生活而愧疚的奴隶,一个因不忠不洁而不安的奴隶。

    哪怕劝慰再温柔,也无法给他带来一丝一毫安全感。

    奴隶只会因臣服而安宁,因占有而安心。

    俯身抹掉他眼角的泪迹,时奕一言不发,缓缓点了根烟,任由火星在指尖明灭。

    吐出烟雾,他安静地俯视,像能看透他的不诚实、他的浮动。

    如果一切都源自于阿迟曾在别人胯下承欢,恐惧被抛弃,那么——

    安静的空气中,时奕的目光愈发深沉。

    他将烟按熄在奴隶的后xue上,不辨喜怒。

    “奴隶,弄脏了我的东西,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啪!”

    痛楚让白嫩的身体一颤。

    阿迟脸颊薄红,咬住唇瓣,垂下眼,任由汗珠顺着脖颈滑入床单。

    “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打你。”

    他双腿M字大开,xue口朝天,被时奕结结实实捆在床上。

    “是您…先生。”他抬起睫毛,轻声道。

    没有缘由,他们的视线一旦对接,就好像在夜色中燎原的大火,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火光。

    特级奴隶的性张力,是任何辞藻都难以描述的。

    从缚在头顶的双手向下,绳结错综复杂,禁锢住流畅的肌理,欲盖弥彰,让线条起伏更加富有美感,赤裸而不yin艳。

    空气燥热,他像一株摇曳的红莲,挂着晶莹的汗珠,宣泄着隐晦的渴望。

    时奕呼吸一滞。

    他的姿态高傲,默不作声,却在望向他时眼神不太一样,唇角掀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钢尺不断在掌心中轻拍,不知何时会狠狠落下,让阿迟的心也跟着节拍而一下下悬吊,没来由地慌乱。

    他忍不住去猜测先生下一秒的动作,却总在精神最松懈之时,被施予严格的疼痛。

    “啪!”

    哪怕痛楚极其刁钻,他也不敢让闷哼突破喉咙。

    胸膛起伏受限,调教师一向严苛,将这副rou体束缚到极限,连呼吸都牢牢限制,无时无刻不在强调支配权。

    这让阿迟恐惧又安宁,像一只被套上项圈的野狗,失去自由,从此有了归属。

    然而不止如此,时奕的惩罚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的。

    阿迟生殖道内被塞入一枚跳蛋,随后又用肛勾堵在里面,肛勾另一头连接着天花板上的主绳,紧绷出一条无情的直线。

    这让阿迟拉扯得生疼,姿势受限,必须时时刻刻保持xue口朝天,完全放松,将它暴露在掌控者眼前。

    然而迎接它的,是残酷的钢尺责打。

    “啪!!”

    “嗯!”

    即便那处极度敏感,时奕下手也从来都不留情,用刑具般的钢尺虐待,每一下抽xue都让阿迟疼到发颤,后面抑制不住地抽搐。

    而姿势改变,他含紧了肛勾,全身的绳子立即通过滑轮不断收紧,像要勒进骨头里似的,让他无法喘息。

    “呃…先生……”

    阿迟简直难受极了,一动都不敢动。

    发丝凌乱,他全身被汗水浸湿,跳蛋抵着敏感点疯狂震动,舒爽无比,让他总想合拢双腿,腰肢也无法自控,煎熬地在床上轻蹭。

    “不许动。谁允许你乱发情?”自上而下,时奕的声音优雅而冷冽。

    破风声倏然响过,后xue正瑟缩,又重重挨了一记。

    痛楚侵袭,火辣辣的,却给阿迟带来异样的快感,电流般顺着脊椎游走,快要将他逼疯了。

    一声低喘溢出唇瓣,短促而隐忍,几不可闻。

    清甜的信息素像一朵花,湿漉漉地缓缓绽开,欲拒还迎。

    “阿迟……受不住了……”

    脚趾蜷缩,阿迟越是被刺激得流水,敏感的xue道就越是紧张,死死绞着肛勾不松口。

    绳子直接收到最紧,像一张永远无法逃离的网,强势地宣誓占有权。

    线条舒展,勒痕交错,胸膛上的束缚让他近乎窒息,只能哀求地望向先生,乞求他能在自己沉沦欲海时,宽容地给予自己呼吸的权力。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任君采撷,完全是时奕的助燃剂。

    他只俯视着,眼里徒增渴望。

    “告诉我,都有谁见过你这副样子。”

    指节插进Omega柔顺的发丝,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揪起他的脑袋。

    时奕像在摆弄一个柔软的性爱玩具,居高临下,肆意玩弄着他湿淋淋的不堪。

    可面对上位者的质问,阿迟哪怕红着脸,气都喘不匀,也还倔强地抿着嘴。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说,情愿让先生发泄愤怒。

    时先生不必知道他们是谁。阿迟甚至自甘堕落地想,哪怕先生不愿意使用他,也可以就这样一直打,起码惩罚能证明自己还被在乎,让他漂泊的心得以安栖。

    头皮扯得发疼,阿迟轻轻闭上了眼,仿佛这样就可以抹去肮脏的过往,不去面对所剩无几的自尊。

    可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自卑被时奕轻而易举看透了。

    那低微的神情,蛰得时奕心如刀割。

    一想到阿迟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如此下贱、如此不安,他的胸口就涌起一股难忍的刺痛,随之,愤怒就像燃烧的干柴,劈里啪啦愈演愈烈,火焰肆意蔓延。

    “不说?”

    手指将阿迟的头发越攥越紧,让他吃痛地喘息着。

    微扬下巴,时奕俯视的眼里没有分毫笑意,轻描淡写道,“不急,我有一整晚的时间让你开口。”

    他从桌上取来跳蛋的遥控器,把它用静电胶带粘在阿迟大腿内侧。

    上面调节震频的滑钮是弹簧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力拉扯滑钮,它将一直是最大频率。

    时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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