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自私的混蛋 (第5/9页)

做着倒计时，她不敢再去看程牧，怕她反悔，她存了一些钱，可以带程牧好好玩很久。

    而程牧在监狱里，一改往日散漫，每天焦虑难耐，她开始每天让自己忙碌起来，看新闻，做义工。每天沾枕头就睡，起来就干活，看着还有点没心没肺。

    她跟苏星不一样，她不敢细数日子，时间过得不知不觉最好。

    真的到了出狱的时候，她呆措地跟着狱警。

    脱去了囚服，看着自己穿着其他服饰，甚至觉得有点陌生。

    她坐在大厅里，狱警说苏星会过来接她，让她在这里等。

    周围人声鼎沸，也或许很安静，但她就是觉得太吵了。初春应该正是温暖的时候，她却觉得很冷，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

    “程牧！”激动的一声。

    “苏星？”程牧一扭头，就被抱进了一个怀抱。

    温度是熟悉，味道是陌生的，程牧仔细嗅了几下，才从混杂的香味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苏星。”她唤着苏星的名字。

    “我来接你了，我来接你了。”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苏星一遍又一遍的抚慰着她。

    程牧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苏星全程牵着她，引进她一步步向前，她好像感到了汽车的摇晃，但一转眼，她就来到一个非常温暖的……家。

    四十来平，小小的，但是打理的仅仅有条，非常温暖。

    “苏星，这是你家吗？”

    “不是。”苏星脱下外套，“租的。”

    人对家的执念，或许是尽管不住，但无论自己去到哪里，回来了，那个家还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