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之路_二 狗攻匕首扎手定地面用血润滑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二 狗攻匕首扎手定地面用血润滑后 (第1/2页)

    仟志在京都的高中上学,在学校周围租房住,周末不怎么回家,现在父亲去世了,似乎更没有回家的理由。

    一周后,聂雄的伤已经养好,仟志来时见到聂雄和佣人们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有说有笑,气氛轻松。一旦看到他,个个都神情大变,轻松的氛围迅徒然消失,仆人立马恭敬的站直身体低头问礼。

    仟志观察他们有一会儿,这男妓平日只需用身体伺候他父亲,其他方面都端得和家主似的,管家仆役对他恭敬有加,他也常年摆出一副平等和善的姿态。现在父亲一去,这男妓和这些下人亲如一家,倒是仟志自己成了外人。

    真叫人恶心。

    他两手插兜,慢悠悠走到聂雄面前,从下到上地打量——仍旧是古板的和服木屐,脸上的表情少了上次见面的亲切和同情,男人带着戒备的暗光回避着他的眼神。

    仟志说:“聂雄叔,你目中无人,我不过cao了你一次就当作看不见我了?”

    聂雄在他的压迫中退了一步,低低道:“少爷好。”

    “好?”仟志立即嗤笑一声,又冷着脸说,“跟我上来,别让我等。”

    他转头往主屋走,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身影。聂雄沉吟几秒,也迈开脚步,佣人们全部担忧地跟在身后。走到楼梯口,聂雄无奈地向他们摇头,示意别跟了,自己一阶一阶走上楼梯。

    中间和室的拉门开着,屋里的灯光洒向廊道,那是尾鸟创在时他们的房间。聂雄清理了一遍,把那男人的东西全部放到了地下室,原想继续住的,但到底是死人的房间,也许是阴魂不散,睡在这儿的几天总是梦魇,后来搬到偏房就好了。

    聂雄走到门口,仟志背对着他解下皮带,背后长眼一样说道:“衣服脱了。”

    聂雄提醒他:“阿志,这是你父亲的房间。”

    仟志回身狠狠抽出一皮带,鞭声如雷,把聂雄吓地一抖,惊慌地呼叫,目光落到榻榻米上的草席上,那道被皮带上的五金刮出来的破痕上。

    少年年轻俊秀的面孔很平静,语气也是和暴虐行为完全不同的平和:“有什么关系呢?父亲在哪cao的你我也就在哪cao你,总不能每次都在院子里给大伙直播吧,对我们尾鸟家来说怪不体面的。”

    他这幅阴晴不定的样子更让聂雄惊悚,视线又缓缓移向少年脚后,地上那拴着锁链的粗大钩子和粗麻绳让他瞳孔紧锁,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他明明把那些东西都扔掉了!

    仟志注意到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又抬头看向敲在房顶上的挂钩,笑着说:“我记得小时候父亲绑住你,用那东西勾住你的屁股把你挂在房间里。你还记得父亲为什么绑你吗?”

    仟志眨眨狭长漂亮的眼睛,好像真的在询问聂雄。见他木头般盯住地上,惊恐地不会动了,仟志抓着皮带的两头嗤笑,兀自答道:“因为你不听话啊聂雄叔,你觉得你现在听话吗?”

    聂雄像在看一个疯子,他扭头就跑,仟志早有准备地快步追上,两手一伸用皮带套住男人的脖子勒紧,连拖带拽把人弄进房间里压在榻榻米上。

    聂雄手指抓着脖子上的皮带不停求饶,脸很快涨红。仟志只想控制他,无意用这种手段使他受伤,便松了松皮带,放开一只手往后摸进男人臀部去扯他的兜裆布。

    聂雄是个成年男性,比仟志这个还在发育的学生崽强壮得多。他是丝毫不想伤害少年上回才会吃大亏,一旦动真格,毫无疑问仟志是赢不了的。

    他用力把皮带抽出扔开,皮带扣刮痛了仟志的手,但来不及发怒就被聂雄翻下去。这着实让仟志怒上心头,他不甘示弱地扑向要起身的聂雄,饿狼般张嘴,红着眼狠狠咬住男人的臂膀。

    聂雄痛得大叫,被扑倒后两人滚作一团缠斗。仟志用尽全力要制住男人,而男人竟收起了半数力气只想摆脱他。

    过程中聂雄谆谆不倦地劝说着,语气也越来越温柔,就像在教育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但这样的态度只能让仟志怒上加怒。

    他骑在聂雄腰部,被捏住两只手腕还要不停挥拳,每一拳都到达不了身下那张可恶的脸。

    他恨得面目扭曲,再次张嘴咬住聂雄的右手腕,大动脉活力地在齿间弹跳了一下,仟志收紧牙冠,伴随着筋骨挤压皮rou破开的轻微裂响,血腥味顿时弥漫齿间。

    聂雄嘶声痛叫,仟志又飞快撩起自己的西裤,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朝男人扎去!

    更大的惨叫冲出窗户划破长空,一时间乌云蔽日,疾风浩荡,阴沉的天色下鸟语花香的庭院色彩尽失。

    枝叶被打得沙沙作响,灰暗的樱花满天飞舞,仆人们担惊受怕地聚集在楼下,那声绵长的惨叫过后,他们全部都闭上双眼、合起双手喃喃祈祷。

    染血的刀尖离仟志的脸颊仅仅几公分,刀刃戳进男人掌心,少年咬在男人腕上的牙齿松开,含着口里的鲜血又调转手腕将匕首连同男人的手掌狠狠钉入地面!

    聂雄额头浸满冷汗,再次张开嘴沙哑地叫了一声,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在哆嗦,已经没有力气,唇色迅速苍白。

    鲜血淋漓的右手伸过头顶动弹不得,他被少年压在地上,只能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襟袍,借此忍耐痛苦。

    跨坐在他腰上的少年缓缓地吐出口气,刺穿男人手掌的刀尖也扎漏了他满涨的怒火。仟志觉得舒坦极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聂雄叔,这么多年你白活了,居然都没吸取教训。”

    他一边脱聂雄的衣服一边说话:“我爸对你有感情,你不听话他顶多把你绑起来吊起来,但我这么恨你,发起火来指不定能在你身上扎多少窟窿呢,一会儿给你断手断脚也不是做不出来。”

    衣服的每一层都摊开来,露出健壮结实的身躯。

    胸肌和腹肌一块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