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 (第3/3页)

来。」她下意识要推开。

    「披着。」他语气不容拒绝。

    她愣了愣，终究没再动，只把手缩进袖子里。

    ——

    回到偏楼时，已经将近十点。

    屋子安静，只有夜里的虫鸣。沈知画一进门就脱了鞋，整个人靠到沙发上，动作b平时懒散得多。

    她侧头看着他，眼神还带着一点酒意：「顾庭深，你怎麽什麽都记得？」

    「什麽？」

    「我随口说的水果，你记得。工作里的小细节，你也记得。」她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这样很难拒绝你知道吗？」

    他盯着她，眼神里有一瞬收紧。

    沈知画却不闪，反而往前挪了一点，手指轻轻g住了他的衣袖。

    动作很小，却足以让他心口一震。

    屋子里的空气安静下来。

    他侧过身，与她之间的距离只剩半步。眼神深沉，压着长久的克制：「那，可以接受吗？」

    她没回答，只是弯了弯唇角，把额头靠上了他的肩。

    ——

    那一刻，他终於伸手，轻轻揽住她。

    动作不急不躁，却像是压抑了很久，终於找到出口。

    窗外的风声一寸寸压下来，屋子里的灯光却温得让人安定。

    沈知画闭上眼，心口有一个念头很清楚——

    这一次，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