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回忆X派克诺妲X恶意 (第2/2页)


    我抿了抿唇，终是没开口拒绝她的提议。

    很久以前，在流星街有着一群孩子，其中几个孩子就如同其他的流星街人，充满野X、FaNGdANg不羁，凭藉争夺遗弃物的实力占地为王，也有几个孩子就像一般无父无母的儿童一样，徘徊於绝对安全的教堂与危机四伏的外界之间。牵起双方的契机是一卷录影带，一个对「想要」有着无限渴望、充满无限可能的男孩，以及一个善解人意、为了他人而发声的nV孩。

    男孩非常地弱小，弱小到不耍小聪明就无法偷走孩子王占领的录影带，但他独到且无人能及的演绎能力足以赢得所有孩子的喜Ai，在他的话音中鲜活展现的反派也不得不让孩子王慑服；但在录像结束之後，真正让两人和解的不是任何一方的话语，而是擅自替孩子王「配音」，代替他表达出超越武力的臣服的nV孩。因为nV孩的存在，两界的孩子才得以串联，产生明确「想要」的目标，成为一个团结的个T。

    「一群流星街的孩子拥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梦想，那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於美好，对当初徘徊在危险之间的孩子而言简直像梦一样。」派克诺妲说着，脸上满是回忆着过往的怀念之情。

    「……後来呢？」

    「那个nV孩Si了。」

    派克诺妲的脸sE就如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般，嘴角的柔和笑意转眼间荡然无存，无法掩饰的恨意与悲伤在她的眼底流转，但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彷佛她就只是在诉说着他人的故事，「她被来自流星街之外的巨大恶意，以极其残忍的手法杀Si了。」

    「从那一天起，怀抱梦想的孩子们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流星街而生的，为了保护其他孩子、对外界复仇的另一GU恶意诞生了。」说着，她具现化出那把能够承载记忆的左轮手枪，右手轻抚枪管的动作就像是在悼念着nV孩一般。她沉下声道：「那时的资讯还不如今日这般流通、发达，唯一能抓住恶意的尾巴的线索只有记忆，土壤的、草木的、建筑的、刀枪的，还有人的记忆——最为真切、无法造假的证据；只要有机会找出杀Si她的仇人，无论再微不足道的记忆我都不会放过。」

    「你的念能力，就只是为了复仇而生？」我问，语气不带质疑或偏袒。

    枪口倏地指向我的眉心，不过没有任何杀意散出，派克诺妲就只是这样静静地注视着我，好似在等待我泄露恶意的那一瞬间，等着将我像那些仇人一样S穿。良久，她才松开预压的扳机，将枪口移出我的视线范围，「我的念能力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团长而生……他已经独自承担太多恶意了。」

    「那你为她报仇了吗？」我又问，即便早就猜到了答案。

    承载恶意的旅团依然存在，如今的他们也依然在散播着恶意——向流星街以外的地方。

    派克诺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了个话题道：「记忆於我而言是绝对的事实、无法窜改的过去，乘载着一个人的一切。对你而言，人是由什麽汇聚而成的？记忆对你来说又是什麽？」

    这回，换我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对派克诺妲而言，记忆是她追寻恶意、寄托仇恨的手段；没有仇恨的我，能够用来承载记忆的东西是什麽？绝对无法窜改的事物又是什麽？

    脑海中忽地浮现欧克的念完全消逝那夜的情景，欧克的意识、情感、记忆在血Ye中奔腾翻涌的感觉依旧清晰；他已经完全成为成为我的一部分，属於他的一切就寄托在我的血Ye当中，直至我的血流乾……直至我的生命消亡的那刻到来之前都不会改变。

    伴随着人而生，伴随着人而亡；深植人心，无法摆脱、无法抹灭，无论、前世抑或今生——

    「我早就知道了，欧克。」

    身下的血肢漫出更多的血Ye，随着我的起身移步缓缓挪动至书房中央。在地面拖曳的白净被单逐渐被鲜血浸染，深红随着与血融合的念向上蔓延；直至念将脚下的血Ye於面前聚合成一扇能够穿透微光的门扉，腥红染料才停止继续扩散。

    「构成一切的……血的根源，记忆、就存在其中。」

    肩头的布料无声滑落，伴随记忆之门的开启，双双坠入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