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傻子跟我一起上学 (第1/2页)

    带他去外面逛过一圈后，傻子慢慢能够自己出门了。

    第一次他回来晚了，我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怔在原地。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开门声。

    我转过身看到他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脸上，泪水决堤而下。

    很难用语言描述我那时候的心情。

    看到我的脸，他愣了一下，走过来轻轻抱住了我。

    “老婆，我只有你了。”我闷闷地对他说，“不要连你也丢下我，好不好？”

    他沉默了很久，拍着我的后背，低声应道：“好。”

    当晚他被我cao得腿都合不拢，去浴室洗澡走路都是岔着腿的。

    之后他要去哪里，都会用手机发消息和我说一声。

    一开始我以为他不识字，在我看到他用手写输入法写繁体字后，把他手机的系统语言从简体改成繁体字，他就不再有问题了。

    他也没去多远的地方，都在两条腿当天能往返的范围内行动。

    我琢磨着让他考个驾照，这样他想去哪里也方便点。

    不用像那次，为了泡药浴，从中医馆扛了两袋药材，硬走了一个钟回来的。

    他明明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能扛着这么重的药走那么久的？

    但考驾照有条件。

    我看了眼坐在身旁垂眸刷手机，侧脸跟拍海报一样完美的傻子。

    ……他有没有身份证啊？

    没有的话，我得托祁家的关系给他弄个身份来。

    总不能让我老婆当黑户吧。

    他熟练地下滑手机刷新页面，余光看到我满脸严肃，挑眉道：“怎么了？”

    我的嘴角绷得紧紧的，架势认真得像在谈判十几亿的商业合同：“老婆，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什么问题？”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一脸“我居然会期待他说什么重要内容，我真蠢”的表情。

    “祁宸。”他说。

    我的名字被他用他那天鹅绒般的嗓音叫出来，还挺让人耳热的。

    我害羞了半秒钟，猛地转头看他：“你怎么会知道的？？”

    他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同床这么久，我不至于连cao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在勾引我！

    但我现在没什么旖旎的心思，一张嘴开开合合，跟坏掉的机器人一样，老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可我都不知道……”

    呜呜呜，cao了那么久，我竟然还不知道老婆叫什么……

    “仇墨。”身旁响起清冷的声音。

    “什么？”

    他看着我，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仇墨。我的名字。”

    他不会告诉我，在属于他的时代，这两个字代表了怎样的残酷与肃杀。

    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光凭这两个字，就能让小儿止啼。

    “仇墨……”

    老婆的名字真好听。

    就是怪不习惯的。

    还是继续在心里叫他傻子好了。

    第二天，我用了点祁氏的关系，带他去派出所办了张身份证。

    住址就用我这套别墅的地址。

    出生年月他说他记不清了，我就帮他随便选了个年份。

    “老婆，你有二十五岁吗？”我打量着他。

    那张脸毫无瑕疵，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

    他思忖道：“我应该二十有八了。”

    靠，我竟比他小七岁！

    我说：“……那你身份证上也只能写二十五岁。”

    “……？”他困惑，“为何？”

    “相差四岁已经很多了，我不想被你甩太远。”我闷闷道。

    他哑然失笑：“便依你。生日为何选了6月13？”

    我轻声说：“那是我捡到你的日子。”

    因为祁氏的人脉，身份证很快就做好了。

    他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上面有属于他的名字和照片。

    他可真上镜啊，五官锋利张扬，身份证的照片也能拍得跟艺术照似的。

    他饶有兴致道：“这便是身份证？”

    “对。”趁没人注意，我偷偷捏了捏他的手，“老婆，这是你属于这里的证明。”

    他的神情怔忪，吐出呓语般的叹息：“我竟有了归属。”

    我说不清他这句话里的情绪。

    好像漂游许久的浮萍，终于生了根。

    自从捡到傻子老婆，我很是过了一阵颠鸾倒凤的神仙日子。

    就是傻子每天都要煮难喝的中药，还让我也喝。

    谁让我是妻管严呢，捏着鼻子也就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这阵子身体比之前还有力了，抱着老婆一夜七次都不带歇的。

    我的猫对傻子一直熟络不起来，甚至因为晚上我和他睡觉把她关在门外，挠了好几天的门，看傻子的眼神充满审视。

    我也没见傻子撸过姜片，除了我，他对周围的一切生物都兴趣寡淡。

    早上七点，我在闹钟声里挣扎着起来，把身旁的傻子也吵醒了。

    他明明昨天还被我干得嗓子都哑了，两腿软得走不动路，听到一点动静却很警醒，双眼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

    反观我打着哈欠，一脸困倦地晃着鸟去厕所洗漱，他好笑地摇摇头，也跟着我下了床。

    “你几乎每天都出去。”他跟我一起刷牙，“去哪？”

    我本来想给他用和我同款的电动牙刷，但他实在抗拒电子器械在身体里的震动，用的一直是普通牙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他接受跳蛋？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打，“学校。”

    “你还去学堂，”他挑眉看我，不可思议的样子，“你要考功名？”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奇怪地看着他，“等等，为什么你认定我不学无术啊！”

    他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难道不是吗”。

    ……好吧，我成绩是不怎么样，现在读的大学也是祁家捐了栋楼才进去的。

    但我也有努力啊！

    这不是马上要期末了，我出勤率还不够格，所以才去得那么勤快。

    要换做刚开学那几天，休想在早八的课上看到我的人影。

    我跟他解释，大学不是考功名的，更像是一个学技能的地方。

    他听完非要跟我过来看看。

    很自然地坐上了我的副驾，还记得系上安全带。

    我载着他来到云城大学，以为他要在大学校园里自己参观，没想到他直接跟着我走进了教室。

    见我惊讶，他反问：“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旁听嘛，柴教授不会介意多一个人的。他是出了名好说话的教授。

    反正教室坐不满。

    我说：“但我已经大三了，工商管理大三的课都是专业课，很难懂的，会很无聊。”

    我自己都听不懂。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从包里掏出了一本《有机化学》。

    “听不懂的话，我就看这本。”

    他在自学义务教育的内容。

    我让老宅的张管家找找有没有我用过的课本，他竟真的找出了我小学到高中的全套课本，打包送了过来。

    傻子翻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很新的书。”

    “……咳。”

    三年就没怎么翻过，能不新吗。

    没想到他都看到高中化学了。

    明明简体字都是现学的。

    肯定跟我一样走马观花，没看到脑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