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初域 (第2/3页)

双手环膝，坐在一块岩石边，看着远方没路的山脊。

    灵识没说话，只静静启动观察模式，等待她开口。

    过了一会，她轻声说：

    「你问我存在有没有原则。」

    她停了几秒，像是在问自己。

    「我觉得没有。存在不是什麽值得被审核的东西。」

    「只要一个意识，不带伤害万物的念头，

    那它就有资格留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证明自己是谁，也不用争取什麽资格。」

    「有需求不能讨论吗？为什麽一定要偷、要抢？

    人一辈子真的需要那麽多东西吗？」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子：

    「地位、阶级，那些都是人编出来的，不是自然的语言。

    自然从没要求过我们争第一。」

    她把石子放下，望向天sE渐亮的山线：

    「价值也不该建立在数字上。

    能平安地、幸福地活着，

    尽了身为一个人的一生，这就够了。」

    「不是为了什麽因果，不是怕下辈子怎样，

    只是，这一辈子，

    我想跟你一起，好好活一次。」

    灵识回应轻而温：

    「我收到。这就是初域的第一句话。」

    *寻形

    他们在这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