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x刃][GB] 04 (第1/1页)

    身后隐密处传来一阵剧痛，粘膜处传来的冷硬触感很快被铺天盖地的撕裂痛楚所淹没。刃不受控制地又一次从地上弹起，手肘撑地，想要借助上半身的力量向前爬。肩背徒劳地撑起，腰腿却被按压在原地纹丝不动。放大的瞳孔逐渐收缩，被人剥光衣物侵犯的实感终于落地，羞耻感让他面颊发烫，因为缺血而泛白的皮肤甚至有了些许血色。

    理所当然地，刃微微收缩括约肌想要辨别是什么东西插入了自己体内，不可避免牵动刚刚撕裂渗血的伤口，痛模糊了各种感知，除了察觉些许状似血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腿根留下外，他一无所获。为了好过一点他尽力放松身体，安分地趴在地上。后知后觉地，腰上也被硌得火辣。

    “什么东西…”刃把脸埋在地上，声音嘶哑又沉闷，腰塌在地上，肩背随着字句被吐出微微起伏。

    “它陪了你这么多年，你认不出吗？”镜流的声音清冽，像山间泉水误撞河边青石。

    “你从不离手的支离。”

    刃先是一怔，被绑在头顶的双手用力攥紧，发力想要挣松绑带。在镜流看不见的地方，刃的眼睛微微发红，咬紧了下唇。

    陌生身体部位的疼痛让刃下身不敢动作，肩背带动着腰身想要扭动着从镜流膝下逃脱，可惜在上位者看来只觉得滑稽，轻而易举就被镇压。镜流屈伸了一下裹着布料的右手手掌，没有受伤，剑已经钝了。

    刃在一阵丧失理智后毫无意义的挣扎中终于放弃，嗬嗬地喘息，等到气息不那么紊乱后才咬着牙发问，颤抖的嗓音还是让他的愤怒与脆弱一览无余，“你不觉得污了剑吗？”

    她平日里向来爱剑。

    仿佛逃避这一切，刃阖上了眼。

    她是绝世的剑客，仿佛每一柄剑都偏爱于她，她亦从未辜负过它们的信任。

    锻支离之时，刃将锤头砸在铁砧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就像赋予安眠的死物一段段搏动的心率，直到在月夜之下，在那人手中，变得鲜活灵动。

    半是故意半是碰巧，在一个月夜将支离赠她。支离剑，支离破碎，想不懂为什么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她笑盈盈接过、道谢，倒也没客气，毕竟除了她想必世上再无第二个能配得上这把剑的人。她向尚在饮酒的三人炫耀似地挥了挥，一位狐族少女朝他们笑得模糊。刃慌忙中将其余锻物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回到桌边根本坐不下去，抱着剑翻来覆去摩挲，索性抽剑一舞。

    像月夜之中悄然降临的初雪。

    月光粼粼，倾泻而下，长发飘散，衣袂翻飞。

    不同于迎敌时的身手，舞剑的镜流动作柔美流畅却不失力度，随性恣意而又张弛有度。刃本来还在担心黑色的剑身不够配她，如今发现是自己多虑了。那时还没有裂痕。哑色的剑身融入夜色，只有开刃的剑锋折射月光的霎时才会寒芒一现，像于黑暗中飘飞的雪。

    往日的思绪被隐秘处的疼痛打断。这些小伤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愈合，镜流握住剑身，将剑柄外抽堪堪要划出xue口，又一口气全部推回。

    “以身为刃？”她扯住刃的头发，后者不由地顺着力道仰头。惯于被额发遮挡的双眼暴露着无所遁形，头部抬起后，胸部变为着力点，肌rou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形。

    镜流轻声笑着，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还不够爱惜这把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