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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了。

    幸好他还是只负责守书房的灯。

    在他眼中亲王为人温和宽容，勤奋不懈，彻夜工作，小书僮为他守灯磨墨，两人独自相对到夜深是常事。

    亲王到了三更才会进内屋休息。

    总是有不同的美人进入内屋。

    小书僮告诉自己世界有千千万万个，爱人总有那麽一两个世界是不喜欢他的，没必要伤心。

    但次数多了，他还是在外屋偷偷落了泪，哭着哭着不小心睡了。

    隔天醒来，他觉得下身有点刺痛，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才敢脱下裤子看怎麽了，也没有甚麽，就是阴蒂不知为甚麽又肿了，屄口一碰就痛。

    小书僮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些事了，这个世界的这个身体大概是有甚麽病。

    天渐渐暗下来，他回到书房，捻着火折子轻轻一吹，点起了灯便静静在旁守着。

    看着火光和亲王，他在想跟爱人的每一个世界，心里甜蜜蜜的，突然想通了。

    他是亲王的仆人，有卖身契抵着的，要当一辈子下仆，四舍五入他们还是在一起的。

    就是希望下一个世界的那人是喜欢自己的。

    在柔润的油灯旁，是一个卷起来睡得沉沉的小书僮。

    他其实没一次能撑到天亮。

    在旁的亲王温柔地推了他一下，说：「圆圆，睡了？」

    小书僮没动，亲王竟是毫不客气地将他扯入怀里，手伸进亵裤里：「那相公给你摸摸，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