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5/8页)



    ＞陈熙：那我们还能不能，从头来过？

    这一句，犹如一道光撕开黎冶心头长久的黑夜。

    他知道，他不能再逃。

    黎冶看着那句讯息，手中的手机微微发颤。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听见「从头来过」这五个字了，特别是出自陈熙口中。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再对陈熙说「对不起」，更不奢望能够听见「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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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後，他站在那间熟悉的小咖啡馆前，窗内灯光昏黄，落地玻璃反射着他的身影。他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静静站着，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有资格推开这道门。

    他记得，这里是他们曾经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终於，黎冶推门而入。

    陈熙早已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如往常地点了两杯热拿铁。见他走进来，陈熙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如水般平静。

    「好久不见。」陈熙开口，声音依旧温润，却透着一丝迟疑。

    「嗯……好久不见。」黎冶坐下，双手交握，眼神落在桌面。

    两人沉默了良久，只有咖啡香在空气中缓缓氤氲。

    「我一直有在看你最近的报导。」陈熙说，语气轻柔却认真，「你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麽决绝了。」

    「人总会被现实敲醒吧。」黎冶苦笑，「那时候的我太冲动，也太自以为是。我以为自己推开你，是为了保护你。」

    「那你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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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冶抬头，与他对视。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地，抓住你。」

    陈熙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拿起咖啡杯，手指紧握的力道暴露出他内心的波澜。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们的过去。」陈熙终於开口，「你知道吗？那晚你让我走後，我一个人去了海边。我坐了一整晚，想不通你为什麽那麽狠心。我在心里骂了你无数次，可是骂着骂着，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你能回头，我是不是还会等你。」

    黎冶的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现在你回来了，我也给了你这个讯息。但黎冶，我问你——你回来，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愧疚？」

    这是一记重拳，直击心脏。

    黎冶抿了抿唇，终於开口：「一开始是愧疚，但现在，是爱。因为这些年我从未停止过想你。每一个夜晚，每一次看着街上像你背影的人，我都想冲上去把你拉住，可我知道我没资格。」

    他低下头：「但现在你给了我机会，我不会再放手。」

    陈熙看着他许久，终於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却含着一丝苦涩。

    「那你打算怎麽证明？」

    黎冶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点一滴补回曾经错过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会用行动让你知道——我不是一时冲动。」

    陈熙垂下眼帘：「那你可别让我再失望了。」

    当然，我来继续延伸这一章的情感发展，让两人之间的拉扯更深刻，也让重逢後的关系更具现实感与挑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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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杯热拿铁已经微凉，但气氛却越来越热烈，像是藏在心底太久的话语终於找到了出口。

    咖啡馆外开始飘起细雨，雨珠拍打着窗台，像是替他们的过去默哀，又像是在提醒——回不去的时间里，他们都变了。

    「我不想再重蹈覆辙。」陈熙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锁住黎冶，「所以在你真正证明之前，我们之间不会有承诺，只有观察期。」

    「我明白。」黎冶点头，「观察多久都可以，我不急。我只怕……你不愿意再给我机会。」

    「我给了，不代表我不怕。」陈熙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疲惫和伤痕，「你离开的那年，我发过高烧，住院七天，没人来看我。後来是同事送来了你退掉的车钥匙，说你走了，彻底消失了。我就在那天，对自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有伤我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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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冶神情一僵。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陈熙站起身，整理好风衣外套，语气决然，「我已经听腻了你说的这三个字。如果你真的想弥补，就让我看到你能为我留下来的决心，而不是总说出口的愧疚。」

    「好。」

    这个「好」字，像是一种承诺，也像是一场审判的开始。

    那晚之後，黎冶开始主动参与陈熙的生活——送早餐、在下班时接他、陪他出席朋友聚会，哪怕只是站在不远处，也不曾缺席。

    陈熙表面上淡然处之，实则每一个黎冶出现的时刻，他都悄悄记在心里。

    直到有一天——

    「你跟他……复合了？」同事赵曜惊讶地看着陈熙在手机上回着讯息，「怎麽又走回去了？他不是伤你最深的那个人吗？」

    陈熙眼底一闪：「没有复合，只是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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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你观察到他改了什麽？说不定他只是为了完成某个偿还的任务。」

    这句话一语惊心，像一把刀剖开他心里的某个结疤的角落。

    陈熙一夜未眠，黎冶的「行动」变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计画，他开始怀疑——这份坚持背後，到底还有多少真心。

    三天後，陈熙主动发讯息给黎冶：「今晚有空？来我家一趟。」

    黎冶几乎是飞奔过去的，还带了一袋热粥和炸物，结果一进门，陈熙却一脸冷淡地说：「把粥放桌上吧，我今天没胃口。」

    黎冶皱眉：「你不舒服？」

    「没，就是突然想确认一件事。」陈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吓人，「你回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你在事业上失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刺黎冶胸口。

    「不是！」黎冶几乎是立刻否认，「我找你，不是因为我输了才想要捡回你，而是因为我输了之後，才发现没有你才是真正的输。」

    陈熙挑眉，盯着他好几秒：「说得动听，可是你能保证……你成功了之後，也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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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我不会再走。」

    「发誓这种东西太廉价了，黎冶。」陈熙语气平静却决绝，「我要的不是承诺，而是你在我没要求时，依然选择留下的那份本能。」

    黎冶沉默了。

    这一次，他明白了：爱，不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细节的摧残、还有不断出现的试探与怀疑。

    好的，我们继续延伸这段情感线，让他们之间的情感更深，矛盾更具层次，也慢慢揭示彼此的伤痕与依恋。

    －－－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黯淡，只有窗外那盏老旧的路灯还顽强地亮着，像极了黎冶这段时间以来的坚持。

    他坐在陈熙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杯冷掉的茶，却一口未喝。

    「我是不是……永远都进不去你的心了？」

    陈熙背对着他，轻声开口：「你早就进去了，否则我不会让你再出现在我生活里。但也因为你在里面，伤口才会这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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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是黎冶最後一丝防线崩塌的信号。他站起来，走到陈熙身後，轻轻环住他。

    「那你为什麽还要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