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奈何为贼_第二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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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第2/2页)

吸到别处去了。

    好快的身法,这样的身法,怎么可能追不上欧阳平呢?

    常命心中略有疑虑,眼前又恢复清明,欧阳平的人已经不见了,原来制造那样的蜂群,是为了转移视线,但是这次,不管追多久,他都始终能跟上,是因为,他有了林芝这位助手,欧阳盏看见他似乎有些疑虑,让林芝先往前,他说:“年轻人,下次别轻易卷进这种高手之间的对决。”

    常命说:“我只是好心……我想问您,您竟然有如此快的身法,为什么刚才表现得很慢呢?”

    欧阳盏脸色一变,常命说:“您不说,但是,这件事,无关聪明,只要是看见的,都应该能猜到原因。您不想追上他。否则,您也不会停下来跟我说话了。”

    欧阳盏的脸上,那种忧虑之色又生出来了,常命说:“您刚才,本可以让他杀了我,这样就无人知道您的秘密,但您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欧阳盏的身上穿着披风,他仰天长叹,说:“弑亲是大罪,是不被允许的,虽然我的父母更爱我,但是,他们也不允许我杀他,因此,我只能把他活捉回去,但是,这其中,总会发生许多数不清的意外。”

    常命说:“弑亲……”

    原来弑亲是大罪。常命说:“哪怕杀死有罪的弟弟都不被允许吗?”

    欧阳盏极为郑重地行礼,这行礼姿势,常命再眼熟不过了,他说:“参见长生王。”

    常命说:“你……”他平时从来不上朝,仅在宴会的时候出现,但他不记得有巢香的总捕头,他一向不关心政事,所以有什么官员也不清楚,这么一想,也许他们在宴会上见过。

    原来刚才救我,是因为认出了我。那么,会因为我而停留,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的身份了?

    常命把欧阳盏扶起来,欧阳盏说:“长生王殿下,臣跟您在宴会上见过,但,臣想,您不认得臣。”

    常命大惊,他说:“这里是江湖之中,若有风声的话……”

    欧阳盏说:“那么,我就用‘你我’来称呼,若你有什么需要,巢香愿为你效力。”

    常命说:“我不愿意动用什么势力,这不是我本意……”

    欧阳盏说:“都说你心善正直,今日一看,果真如此。想必也不是有要事在身。”

    欧阳盏说:“不过,你都不带贴身侍卫的吗?”

    常命说:“我怕别人猜出我的出身,这样,岂非没有意思?”别人不好说,若是华鄂,一定能猜出来。

    欧阳盏说:“若是如此,在还没修炼好之前,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些江湖魔头。”他给了常命一本秘笈,说:“你收着。”

    常命接过了它,官员对他好,他当然不会觉得受之有愧,因为他是王爷,在他心里,阶级还是很重要的。

    常命说:“不知道哪一年,才能修炼到你的功力。”

    欧阳盏说:“你只学了几年的功夫吧,没有人教你新功夫,而且你也不方便出来。因此,也不会去找高人。但是凭借这些武功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也很厉害了,不是吗?”

    常命说:“那么,我不方便打扰你了……不过,若是我在你的处境,兄弟有罪,也会依法处理,你之前,提醒了欧阳平,对吧?”

    欧阳盏这一笑包含深意,他摸着胡须,施展轻功而走,常命突然地想到了他的二哥,他这几个月,路过城市,有的城市治安极乱,民众造反,但他心里,也没有去细想,他的二哥要担当何责,因为,他是皇上,是自己的二哥,不是吗?

    但欧阳平是欧阳盏的弟弟啊,对待弟弟,自然是可以无情一点,虽然是弑亲是大罪,但管教弟弟确实应该。

    只是……欧阳盏心中,对他弟弟还包含着情义吧?那是什么,愤怒,怨恨,以及,亲情?

    常命心中,正义是高于亲情的。

    若是……他有这么一个弟弟,只不过,他的弟弟死了,就算活着,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常命只是这样认为,要知道,一个人可以高谈阔论,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说得大义凛然,但人们往往很难做到大义灭亲。

    他回到住宿的地方,走廊上,刚好看见常棣海。

    常棣海说:“你去干什么了?”

    常命说:“我去帮欧阳盏抓欧阳平了。”

    常棣海心想,欧阳盏应该认得他哥才对,如此说来,他们大抵已经是……如果能争取到欧阳盏,那也很不错,不过,谁知道他有没有反心呢?

    虽然巢香重新被起用,但皇帝也没有太重视欧阳盏,他又不管江湖事务,除了欧阳平,简直没有任何可用的地方,欧阳盏到底是愚忠,还是……可以利用的对象呢?

    那么一点小小的恩惠,又怎能让他起心思呢,除非,他很看好我,偏偏我不打算用常棣海这个身份,那么,他会看好哥哥吗?

    常命说:“没想到,他们亲兄弟也会落到这种局面,一个正道,一个邪道。欧阳盏说,诸多因素让他不便手刃血亲,但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杀死他。”

    常命说着,双手攥成了拳头,常棣海心想,若他知道真相的话……若他知道,是二哥跟太后所陷害我的母妃……但是,我没有证据。

    常棣海说:“不过,兄弟因为嫉妒而生丑恶的情感,倒真是很多啊。”

    常命说:“是吗?我从来没嫉妒过我的兄弟。”

    这是真的,常命主动放弃了皇位,他有可以得到至高无上权力的机会,但他没用。

    常棣海说:“家里是一直不关注你吗?”

    这点,他一直想问他哥哥。

    他们之前没聊过这个,他自然要提起。

    常命说:“不是的,弟弟失宠之后,父亲有想过把家主之位传给我。”

    常棣海说:“为什么不去做呢?”

    常命说:“我喜欢男人,若是这么做了,不一定要为家里开枝散叶吗?但我只喜欢男人啊,这样对别的女人不好,也很亏欠他……再加上,父亲之前根本没有想过把我培养成家主,我要是做家主,这个家族也一定完了。”

    常棣海心想,他居然会这么想,多少人想要这权力呢?二哥为了这个,不惜对我不义,就算他没有治国之能,也一定要当上这个位子,享受权力,但他的哥哥,真有君王般的心胸啊……

    常命可能做不了好皇帝,但一定会有人为他身先士卒。

    常棣海很少会感觉别人比自己强,至少,在做帝王的才能方面,他不想说,谁比自己要强,唯独是自己哥哥,他有了这种感觉。

    常命心想,是了,他不一定能比二哥做的好,他完全没读过这方面的书,他早就放弃了当继承人的道路,不是吗?他讨厌读书。所以家里也没有把他当继承人考虑,他不后悔那时的决定,他只后悔……为什么一向仁慈的先皇,会唯独在这件事上糊涂呢?

    常命说:“那我们之后去干什么?”

    说来奇妙,以前是华鄂陪着他,现在是他陪着华鄂。

    常棣海说:“去妓院。”

    常命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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