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磊落上 (第4/6页)

“别转移话题。”

    “莫扎特？肖邦？唔，大概率是巴赫。也未必，说不定你也——”

    “小汤普森。”

    “……这不是人名。我嘛，我最喜欢李斯特。”

    “谁问你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的血Ye里流淌着一种不合时宜的狂躁和兴奋，g起人们对万事万物的毁灭yu。在他点亮的探照灯下，每个人都无法管理心中的魔鬼，越是美好的，越是想去摧毁。你听他的曲子时，有没有这种感觉？”

    “很像你的JiNg神状态？”

    “也像你的JiNg神状态。”

    银霁手指一g，琴盖重重地落了下来。

    余弦缩回手，在巨响中堪堪躲开职业路线中道崩殂的危机：“哎哟小心点，别弄坏了，这东西修起来老贵了！怪不得欧yAn老师说你是个土匪，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算他灵活。银霁现在就想回家磨药片。

    “欧yAn老师上回还问起你，怎么，考了级就把老师给扔了？”余弦拐了个弯回答刚才的问题。

    “你也是她的学生？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我上的是小班课，还指导过你两回，你是完全没注意到啊！”余弦仰天长叹，“因为你弹琴时眼睛只会直gg地盯着琴键，根本没抬头看我。”

    “可不是，毕竟我不是昆虫，没有复眼。”银霁掀开琴盖，装作无事发生，“就算看到了你，这么普的一张脸，我也记不住。”

    余弦想了想：“我觉得《钟》也挺适合四手联弹的，一个人根本弹不了，除非是八爪鱼。”